林乔愣了愣，过了会儿，突然理解陆明远的意思，陆明远说过，他原来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行之的齿已经很伶俐了，指着苏对白说，“漂酿。”

果丹平铺在笸箩里晾晒，挂在衣杆衣架上风，满院鲜香，杜阿叔捡了块切好的果丹，不禁赞，“这都可以放到店里卖了。”

白忍不住他小脸，“你一个小汉，要什么漂亮。”他家小行之年龄虽然小，但已经知穿衣服要漂亮的、颜鲜亮的了。这么丁儿大就开始臭了？他也不这样啊。不像他，那还能像谁了。白恨铁不成钢地了行之的鼻，“肯定是随你另一个爹了。”

府城生活

林乔无奈地笑着摇摇，他原先可没这么伟大、超前的思想觉悟，也算歪打正着，无心柳柳成荫，但君论迹不论心，真能如此，也算好事一件。

林乔“啧”了，“说好听的是不敢大声说话了，怕媳妇夫郎撂挑，又是送饭的，像是多恩似的，还不是为了钱。”

杜阿叔说，“但不是谁家都会，大分铺都是从别货，并非自己家的。”

“小乔儿，你这叫断章取义，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可没说咱俩是合作伙伴，你不能冤枉我啊。咱俩是有基础的，可不是包办婚姻。”陆明远忙解释。

“呵。”林乔轻呵一声，板上脸，故意逗陆明远，“谁说咱俩不是包办婚姻的？”说完就利落地起回卧室。

陆明远笑，“那好啊，赶明儿让小乔儿把方写来送回村里，让糖果厂，也算多个项。”

家里生意主要是面向姑娘妇人、哥儿夫郎的，陆明远一个汉不好和这些人打，书院一放假，陆明远就成了带孩、饭的主力。特意让孟不凡买了一大筐山楂，了山楂糕和果丹，这东西红艳艳的，正适合过年，而且酸甜可，过年的时候大鱼大，刚好可以解腻。这些还不够，又了元宵，用猪小衣，了。

陆明远反问，“多铺都卖啊。”

林乔将果糖定价两文钱一块，普通百姓家咬咬牙也舍得给孩买上一两块甜甜。又在铺门外街边上支了一个摊，平时不敢不舍得钱铺里的人在街就能买到。

倒了一次手，成本可就了。

陆明远无奈地耸耸肩，“人和人的关系不就是如此吗，以前夫郎妇人伺候汉一日三餐，不也是为了让自家汉吃饱穿好去挣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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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天，写福字，贴联，挂红灯笼，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炒菜的葱油香，院里，林乔和白抱着孩指挥陆明远和孟不凡挂灯笼，灯笼面的苏随风扬起，小孩盯着飘起的苏笑的咿咿呀呀。

“都是为了生存，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或者不对的。一撇一捺才是‘人’，夫妻夫夫两个互相扶持也是如此，你也可以把夫妻或者夫夫看一对合作伙伴，共同经营着自己这个小家。随着夫郎和妇人赚钱养家，不是家里，还是社会上，地位都会越来越。”陆明远看着林乔，认真说，“小乔儿，你在一件很伟大的事。”

年底，果糖大卖。

白正纠结找个什么借跟林乔说一句，他先回屋伤心一会儿，就听门外有信差叫门，“白夫郎？白夫郎在不在？京里沈大人的家书！”这信差负责这一片地区，两年来常给白送信，已经熟悉了。

“唉？”陆明远瞳孔一震，恨不能扇死刚刚的自己，什么叫祸从。

林乔挑挑眉，咬着后槽牙，笑不笑地看向陆明远，“你说夫妻和夫夫是合作伙伴？嗯？”

陆明远在后面追，“咱俩那怎么能算呢，明明是过了时间，有了才在一起的啊。”陆明远现在无比念自己当初的法，不然今个儿就是河里、海里都洗不净了。

年底生意忙，他们今年就不回村里了，加上琳琅才生，年底和正月冰天雪地的，也不适合赶路。

想到沈君，又是除夕节这阖家团圆的日，白忍不住红了眶。两年不见，虽一直有信件往来，但也不知沈君究竟有没有骗他，有没有另寻新。要是像他儿这样喜漂亮的，见一个一个，那还了得。京城里那么多哥儿、姑娘，莺莺燕燕……

“这大爷爷，童心未泯哈。”陆明远看着信评论，“人家夫妻夫夫都吵架了，他一个辈不上去拉架，还有心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