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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缓缓放手里举着的衣服。

“你说的……不无理。”

鸳鸯受命，往大观园中行来。

平儿：“现在说这些还不妥，一切还得等见到了二爷之后，才能知。”

凤儿称她“鸳鸯姑”，那是老黄历了。

忽然她又站了起来：“不好，你们二爷怕是有危险！”

先不说二爷现在必定百务缠，就算见到了二爷，也未必能够说得上话。

就见凤儿正在妆镜前挑选衣。

脑海中浮现那英姿的影，俏丽的脸上，时而崇敬，时而又是慕和幽怨。

并且不等凤儿发问，就将贾政急匆匆跑到荣庆堂，说的那些话也都转述了一遍。

但是时移世易，如今的凤儿，因为贾琏的原因，份早就攀升到了一山仰止的境界。

平儿立知凤儿是知消息坐不住了，想要去寻贾琏个清楚明白。

万一

鸳鸯早知凤儿会是这般反应，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凤儿本来看鸳鸯凑近，还有些不悦，觉得这妮莫非也忘了礼数。

想了想，又招过鸳鸯，在她耳边耳语几句，然后才对贾政和王夫人：“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话和你们讲。”

见平儿不回话，凤儿喃喃念：“那可是太啊，未来的皇上！”

就说突然大张旗鼓的，旁人见了岂不疑惑？

时值凤儿正待在嘉应堂，一边和平儿说闲话，一边看顾摇篮的儿。

“我得一趟，正好你帮我看看，我穿这怎么样？”

但是平儿却觉得不妥，于是说：“就算想要清楚鸳鸯说的那件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缓缓坐，凤儿询问平儿：“你说，我们王爷，真的能够当太？”

一路上，她都神思不属。

当初她作为贾母边的近侍，贾母的儿孙和媳妇儿们讨好她，结她也是寻常。

快起来吧。”

平儿连忙询问：“这是什么？”

凤儿目光一不聚焦的和平儿搭着话。

无意在此多逗留她的，最后代：“老太太还说，让你照顾好自己的，尤其要照顾好世爷，毕竟……”

你们二爷连年征，逢战必胜。

“何此言。”平儿大诧。

其实她本就没决定好要不要立，不然的话，她就该是让丫鬟们来服侍她更衣了，而不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对着镜比划。

于是凑近一步，低声与凤儿：“老太太让我告诉王妃，太有意让位给王爷，还请王妃好心理准备。”

“哟哟哟，又不是外人，怎滴这般外了。

却见凤儿一个人在原地走来走去，半晌：“你没听戏文里说过嘛，自古功震主的，都没有好场。

“老太太让婢过来，有一件要的事，告诉王妃。”

这就是典型的功震主。

所以我觉得，大可不必急于一时。

鸳鸯连忙跪见礼：“婢拜见王妃。”

反正晚上还要一趟的，到时候有什么话，去问二爷，岂不是又自然，也稳妥？”

可就是已经如此尊贵的人，竟然还愿意以旧时称呼来称她。

万一要是影响到了二爷的……前程，那不就大事不好？

见到她过来，凤儿笑：“哟，哪阵风儿把鸳鸯姑来了？快请坐。”

……

甚至只要凤儿愿意，让贾母给她跪都是应该的。

忽听她这般说，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问：“你说什么？”

鸳鸯说到这里，瞥了一襁褓的小世，不再多言什么，欠一礼退了。

平儿回来的时候，发现母等人已经过来接了照看世的责任，她便走室。

鸳鸯说着，看屋里除了平儿和摇篮的小世之外，也无旁人。

“你说的对。”

见凤儿亲自将她扶起来，饶是鸳鸯心颇多嫉妒，此刻也不由有些服气。

虽然是戏谑打趣居多，也足以见得，其并非那得志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人。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正楼这边，她这才收敛心神，照贾母的吩咐，预备将荣庆堂发生的事，告知凤儿。

等她都走了房门，凤儿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让平儿送送鸳鸯。

代完了这些，贾母才坐回座位。

见凤儿和平儿都被震的傻乎乎的样，鸳鸯心里平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