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时，便略显厚重了。

且味属实陌生，料想该是在自己不知的时候，曾如意偷偷买的。

意识到这一后，常霄面上笑意愈了些。

他起了丁“坏心思”，刻意在帐外慢腾腾地脱衣裳，以小哥儿如今的位置，自然是一览无余的。

就这么脱了大半盏茶的光景，帐里的人像是终于等不及，把帐扯开，从里面探脑袋，脖以还是由床帐掩着。

而常霄的手，正好搭在腰带上，解了一半。

“你好慢。”

曾如意小声嘟囔。

众所周知，有那么一些词，一些话，是绝对不能现在夜半时分的卧房中的。

常霄很快力行，证明了这个理。

“怪我，让夫郎久等了。”

怀中人浑上只有一片布料，便是上半的贴小衣，半掩在薄被之。

常霄只需伸手轻轻一扯，那唯一的布料便顺着丝坠落，小小的铜兽香炉不间断地朝外吐着缕缕芳烟，勾得人心动、动。

“这香叫什么名字？”

常霄一边卖力，一边故意挑这个时候提问。

曾如意被他撞得说不话，过了半晌才：“叫云梨……熟香。”

那日他在香铺闻了闻，又听了这名字，立时就有些心动。

一匣只四枚香，这还是第一次记得拿来用，好让常霄离家千里的时候，也能始终记得今日的梨甜香。

“原来是梨味。”

常霄俯去，与夫郎换了一个的吻。

同时在心里，或许说是梨酒才更恰当。

这一夜若要让曾如意来形容，那便是一时风化雨，一时疾风骤雨。

慢的时候上不，像是被吊在半空中，最为磨人。

快的时候则是又又重，让他有要被凿穿了的错觉。

甚至于第二天，被常霄起的动静唤醒时，他意识并了并，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帐中香的余韵仍在，却不得不起送君千里，惹得人心甜苦织。

半个多时辰后，天尚朦胧，商队已登上了码的货船，在晨雾中静静扬帆。

曾如意带着石独自回到家中，诚哥儿说孩刚醒。

曾如意咽的酸涩，打起神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