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要不是非要到常霄面前，常霄怕是都不会多看他一。

“常掌柜想如何？”

柳来福是为人清白不假，但绝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常霄已经把事说得很明白，此事的知人也全都坐在了这里。

他若不面肃清门，舍了柳吉保住自己的名声，恐怕连在城里的两个儿也会受牵连。

官牙人这行最看重信誉，又因为多是承父业，一个人的名声坏了，能牵连这一整家。

“此事您老不该问我，该问您自己。”

常霄老神在在，喝了柳家的两茶。

“柳老，您一世英名，不该为了个便宜徒弟毁于一旦。而且如今看来，他多半当初接近您拜师，就存了不正之心，为了这人，不值得。”

夏小五嘴：“就是，您要是还缺徒弟，要不收我吧？我愿意改名柳小五！到时候，每天都来村里孝敬您！”

反正他的倒霉爹早就死了，娘也改嫁了，没人他姓什么。

常霄：……

曾如安：……

怎么这里还有个见针的。

柳老牙人被他噎了一，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不过有了柳吉这一遭，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收徒了。

人心难测啊！

该说的都说了，是时候送客。

自始至终柳来福没有把话挑明，不过常霄知这便够了。

到时且看柳来福这个师父的能到哪一步，若是还心慈手，常霄不介意再推一把。

把事办妥，回程时三人心一松，有了闲心边走边聊。

回到镇上后，先还了驴，夏小五去忙别的，曾如安回牙行上工，唯独剩常霄是自己给自己打工，最为悠闲。

他拐路边从店买了一锅刚炉的桂糕和一包炸馓，两样都是曾如意吃的。

为免放凉了滋味不好，他没有回货行，而是转去了绣坊。

常霄有日没来这边了，坊绣工见是他来，纷纷问好。

常霄留一半的桂糕让他们分着吃，自己拎着剩的去屋里寻夫郎。

“笃笃”两敲门声过后，曾如意以为是绣工，埋案前的同时简单说了句“来”。

一瞬随着木门开启，他很快闻到了心的香气。

“这是回来了？还快的，买什么了？”

他赶忙起快步向前，好奇地看向常霄手中的油纸包。

“这是馋了还是饿了，我就知这吃买对了。”

常霄随手关上门，与夫郎挨着朝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