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自己在何了。

只有剧烈的痛楚没而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

想叫却不能叫，稳婆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把力气用在这上面，以免力竭。

他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近在咫尺的常霄的声音上，顺着那份指引大呼，大气，熬过了不知多久，总算听到稳婆惊喜的声音。

“主君，再使几把力气，就快见到大公了！”

小哥儿生怀，要么是小，要么是小哥儿，无论哪一样都能唤作小公。

曾如意意识回笼了几分，他仰使力，脑里一片空白，又好似过了许久，听得了一声婴孩的啼哭。

就在他于本能刚要放松来时，稳婆却大声：“主君，万不可卸力！”

是了，曾如意恍惚着想，他肚里还有一个孩。

常霄靠近，替他将汗和泪一起抹去，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如意，上就好，再持一。”

片刻后又：“我瞧见咱们的二宝了！”

曾如意闭着用力，他与常霄的右手从始至终十指相扣，只要知晓对方一直在边，他就一也不怕。

比起生老大，到老二的时候就要快了许多。

到后面，似乎也觉不痛来了，只能听得见自己息声和来自常霄和稳婆鼓劲儿的话语。

第二声啼哭响彻屋时，曾如意即便睁开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了，满盈盈的只有泪。

好不容易净些，他着鼻问常霄孩在哪里。

“就在这，你瞧，老大是小，老二是小哥儿。”

常霄转过，接过诚哥儿递来的大宝，边则是稳婆怀抱着二宝。

两人小心上前，将孩抱给曾如意看。

曾如意眨眨，看到了两个裹在襁褓里的，红通通、皱的小人。

他们还在哇哇直哭，听声音就中气十足。

有丑是真的，不过健康就好。

孩送走了，只有常霄留了来。

曾如意刚想提起一气说什么，就发现常霄的睫都是的，原来他也哭过了。

“如意，你好厉害，真的。”

常霄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受，只是认真：“你看，你生了两个小人，会动，还会哭。”

曾如意愣了愣，顺着这句话想去，以为然。

“是啊，我真厉害。”

人的肚里居然可以两个活人，还被自己生来了！

两个初次当爹的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到后面互相泪，都觉得实在太傻了，以后等孩大，可不能让他们知。

很快闻哥儿去而复返，端着兑好的温，来回禀：“老爷、主君，两位小公有阿诚哥和商婆婆带来的霍哥儿暂且照料，已经收拾净，喂上了，请老爷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