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没隔着任何东西，两人一边亲一边动一边暗暗惊讶。

半途中曾如意只觉得快要不过来气了，央着常霄缓一缓，慢一些。

常霄咬着牙忍住，用手背蹭了蹭小哥儿的额角。

前早被挠了几浅浅的印，才洗清的又沾上蒸腾的汗。

……

最特别的时刻在一段时间后到来，从未味过的是那样炽烈。

曾如意失神了许久，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

常霄低轻轻地亲他，从额亲到睫，从鼻尖亲到。

曾如意的回应是把埋在对方的前，默默蹭了两。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常霄的手在曾如意的后背捋了两，换来小哥儿摇的动作。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比以前更舒服一。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常霄上，开始说起傻话。

“原来这样，就能怀娃娃。”

常霄知曾如意即使幼年丧了双亲，后来又失了兄，但在双亲与兄尚在的时候，是给人捧在掌心里大的。

他知晓一个小家中，饱受疼的孩是如何的幸福，也乐意给自己的孩一个那样的家。

常霄顺手了他的，换得小哥儿对着他一记拧。

他倒一凉气，接着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阵，方才一并了床，重新洗了洗后安然睡了。

——

九月中，谷同乐一行从大名府归来，南归时照旧选择在桥上船。

走之前常霄与曾如意请他们吃了顿酒，谷同乐念着常霄给介绍山后布等一应货源的人，以好价钱卖给他一批南货，价值八十贯，包括茶叶、绸缎和瓷。

同时带走了常霄刚从寨村收回来的第一批贝壳制品，共是二百条，给他的价是手链三十文，项链四十五文，总共七贯余五百文钱。

除去工钱和买贝壳、珠的本钱，常霄的净利是将近四贯钱。

将人送走后，常霄把这批南货收库中，不过十日间，就陆续卖给了过路的其它行商，成功回本，且还赚到手三十贯的差价。

当中独留了五斤茶叶、三匹好绸缎，以及一待客用的青白瓷茶。

如今开了铺，总会有些贵客上门，到时多少要有拿得手的用。

衣裳也是同理，正赶上了秋冬，他和曾如意都预备一人裁两像样的面衣裳。

从前穿得最好的就是细布料了，至多贴的小衣用些绸、缎，现今把外衣也置办上，倒不是为了装阔，实是人靠衣装，有些场合，不好教人因为这个看轻了去。

到，近两个月过去了，早前为着开铺，搬新家而空了的钱匣，如今又给填满了存银。

虽说也总要支银钱货补缺，但能稳住暂且不需动用的，也有个小几十贯，让人想起来就不至于心慌。

曾如意绣架上新的绣样改了又改，也终于起好了，这回仍还是绣枕屏。

不是他不想换样，实是从郭那得了反馈，上回的枕屏买主格外满意，是买给家里姑娘嫁妆的，另还有个小三岁的哥儿，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年，也该嫁去了，说是枕屏拿回去，小哥儿也吵着要和一样的。

但这哥儿呢，生脱，说是不要甚么石榴图，图，名要同个寓意的“瓜瓞绵绵图”。

所谓“瓜瓞绵绵”，就是一藤上好多瓜，一样寓意多多福，只是比不得石榴、等巧。

毕竟圆的瓜，不及石榴艳，不及甜。

不过要曾如意说来，胜在别致有意趣。

他绘了几个图样送去郭家绣坊，买主那挑了其中一个，乃是个有蝴蝶缀。

听闻还特意说要和上回同一个绣工的，不许暗自更换，他们可认得手艺。

这等暗中抢活的事，郭自也不屑去的，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曾如意。

这回算是定制的活计，还大方地给了五贯的定钱。

曾如意便不好再和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绣了，基本空闲时间都给填在了其中，答应人家正月前就绣好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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