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你听说了没？东大街那个卖草编的又来了，和上回一样，不要钱白教手艺，学会了还能把编好的玩意儿带走！”

“那都是哪年哪月的事儿了，我还当那人不这生意了。”

“好似是乡的，不常城。”

“那就说得通了……”

端过去，天愈发，搞得人人都没打采的，说实话，不太凑闹。

往那人堆里一扎，岂不是更了。

但能占便宜的事总归有引力，起码家里有半大孩的人都乐意带着孩去。

程家的两个孩在村里时天不怕地不怕，来了城里就有些怯生生地，连带程三夫郎都拘束了起来。

哪怕摊上已经没什么活计要了，也还是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整理着从家里带来的蒲草。

曾如意在一旁：“嫂夫郎，你歇歇。”

“嗐，我这人闲不住。”

曾如意见此，便也蹲来陪他一起。

忙了一阵，程三夫郎抬手了两额上的汗，慨：“县城原是这个模样，托你们的福，不然我们一家，怕是这辈都难有机会过来。”

“以后，机会多呢。”

曾如意朝他笑了笑。

转而叫住一个路过卖狮糖的小贩，要了他一包狮糖。

狮糖是用羊加饴糖的糖，切成小块卖，一包十几个钱。

让两个孩一人拿了一块吃后，曾如意把纸包往前递了递，让程三夫郎也拿一块。

程三夫郎不好意思：“多大的人了，不吃了，你吃就成。”

“甜的，谁不吃。”

在曾如意的持，程三夫郎拿了一块在嘴里，忍不住笑：“真是甜，还有羊的香味，城里人就是会吃。”

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是一回吃这糖呢。

小时候去桥赶集时都不曾见过，大约是价钱贵，买得起的人太少。

现家里虽说是有余钱了，总也觉得要省着，买了牲还想买田地，买了田地还念着盖新房，两个孩要攒彩礼嫁妆……

他着糖，看向一旁因为吃到没吃过的东西而满脸喜滋滋的孩，不由想今天回村前也该空在城里转转，多买几样没见过的新鲜东西，也不枉来这一回。

钱就算是了，也还有赚回来的时候。

如今不必勒腰带过日，比起自己幼时，何不让孩过得更好些。

曾如意并不知晓面前年自己快十岁的哥儿在想些什么，他看一前面忙着的两个人，浅笑了笑，隔着净帕拿了块糖，走到了常霄边。

趁人不注意，低声：“张嘴。”

常霄不明所以，意识地偏过张开嘴。

齿微凉，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住后很快品到了甜香。

“什么时候买的？”

他方才那阵忙得昏，都没注意。

“就刚才，给孩的。”

曾如意嘴里的也还没咽去，抿了几，眸弯弯。

平日里实在想不起来吃糖，天了糖也放不住，很快就化了。

时隔几个月再来城中，程三的草编表演依旧火爆非常。

比起第一次来时的忐忑和张，这一次他明显更加游刃有余。

后来程三夫郎也帮着他一起招呼，两个孩都是在家学过草编的，对于程三拿来教学的几样简单样式皆是手到擒来。

常霄脆把他们两个叫到前面去当“小助教”，一群年岁相当的孩在一起，反而没有什么门之见，有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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