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轻轻摇，表示这就是他不懂了。

都存不够，如今恍然发现近在前，要他如何不激。

“有艾草味，你闻闻。”

且正好时令到了，看再过一阵就要开始闹蚊。

现曾如意走了那境况，从雨里来到了艳，可却不能抹去曾家大伯一家的错。

常霄的视线追随着夫郎的动作，彼此相的越久，他对其过去经历的事便知的越多。

他们从小哥儿手里夺去的，不单是财产、兄……

常霄搓着鼻，无奈：“闻着这么冲，到时候起来岂不是味儿更？到时屋里还能呆得住人么。”

常霄把钱数过，放随的包袱系好。

常霄算算数目，前后加起来二十几只，又都是价卖的，几个月来，估计草编鸟笼在县城里的风也差

他用指尖着香饼送到常霄面前，常霄凑近，结果因为得太用力，给自己呛了一，皱了半天鼻。

寄居别人家中，仰人鼻息的日里，遭受的不快是一场不停歇的雨，永远淅淅沥沥没有尽，裹得人一恼人的。

此时此刻，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他又说起记忆中，只小时候用过这么好的香饼，别看小小一个，投到香炉里能燃整整一夜，味散满整间屋，驱蚊的同时还能安眠。

同时王事代表茶坊又订了十只新货，连带样式也一一指明了，大约是之前卖得好的。

这等东西理说是颇为讲究的市井人家放在香炉里用的，香药铺里少有便宜东西，舍得买的不多，正是因此才适合当赠礼。

常霄和尤驰都觉此妥帖，回了家后就各自给了夫郎收好，曾如意还专门打开闻了半天。

——

后来到了大伯家便只有便宜的盘香能使了，一直冒烟，莫说是蚊，人也能熏个倒仰。

小哥儿是个不会陷在过去，为自苦而神伤的人，除非是提及双亲或兄，不然讲起这些时的神也只是淡淡的，不为抱怨，只是刚好想起，顺提一嘴罢了。

常霄见曾如意说完，把香饼重新放回木匣收好，兴兴地放炕尾箱里。

一只鸟笼四千五百个钱，五只刚好是二十二贯余五百文。

他是人练达的，这收了尤驰和常霄给的好，反过来又买了礼赠回去，择的东西是香药铺调好的驱蚊香饼，一匣三十枚，够用一个月的，售价却要几百个钱。

奈何常霄不是原本的那个“常霄”，往往能不提就不提。

非要说缘由，大概是因为那些经历无论好坏，都是认识常霄之前发生的，他想让常霄知，反过来，其实曾如意也很听常霄提起旧事。

更是再也找不回的少年好光景。

曾如意不由笑他：“驱蚊的，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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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最早已给过两成定钱，最后一笔货款是十八贯的整数。

就算是村里，也还没到蚊满天飞的季节，好东西还是要省着用。

因此那些年月，曾如意宁肯钻帐后些时间打蚊，也不去熏人的同时还没多大用的便宜蚊香。

“好的香，不会，坏的才会。”

四月中的一日，常霄带着最后五只草编鸟笼来到临风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