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问。

“不算开，算捡的。”姜元仪绕到柜台后面烧，“就是你以前老去的那家，王老年纪大了，儿又不愿意接手，撑了两年实在撑不动了，要关门。”

岑渺一愣，记忆里那间茶馆浮上来。

临河的角落位，木窗推开正好能看见对岸的柳树，说书先生每逢初一十五开场，她每次都去得最早。

“我想着这地方关了怪可惜的，万一你哪天回来了，找不到地方听书怎么办？”姜元仪把茶叶拨壶里，也不抬地说。

岑渺看着她的侧脸，鼻尖一酸。

“老板！”

姜元仪被这一嗓吓了一，手里的茶壶差没拿稳：“嘛？”

“老板，来壶碧螺，”岑渺走到柜台前，拍了一台面，一本正经地说，“坐窗边那个位。”

姜元仪眨了眨，随即反应过来，像模像样地应：“好嘞客官，您里边请。”

赵虎在后面看得一脸茫然：“你们俩演什么呢？”

姜元仪端着茶壶走过来，往她杯里倒茶，弯腰的时候凑近了一些，小声说：“这个位置，我一直没让人坐。”

岑渺抬看她，眶一就红了。

“骗你的。”姜元仪直起，笑得眉弯弯，“生意哪有把位置空着的理，你当我傻啊？”

岑渺：“”

姜元仪在她对面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不过说起来，最近镇上来了个人，也跟你一样，就坐这个位置听书。”

“嗯？”

“一个男人，穿得素净，得也好看，每逢说书先生开场就来，也不跟旁边的人搭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岑渺不以为意，“听书的人多了去了。”

“我对他有印象，他来我铺找过我。”赵虎忽然嘴。

“找你嘛？”姜元仪好奇。

“让我帮他打个东西，一个铁圈，就这么大。”

赵虎咽嘴里的糕，用拇指和指圈了个小圆，“细细的，说要打得光一，不能有刺。

姜元仪睛一亮，“那不就是戒指吗？”

“什么戒指？就是个铁圈。”赵虎说。

“手指的铁圈不就是戒指吗你个榆木脑袋！”姜元仪激动地拍了一桌，转看向岑渺，“渺渺你听到了吗？来我茶馆听书的好看男人，跑去找赵虎打戒指！”

岑渺抿了一茶，面无表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元仪捂着，一脸痛心疾首：“渺渺，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

“你以前听见‘好看男人’四个字，耳朵都会竖起来的，现在居然一反应都没有。”姜元仪摇叹气。

岑渺差被茶呛死。

赵虎在旁边拼命忍笑，江玖默默把自己的茶杯挡在脸前，肩膀在抖。

“我什么时候好过？我那是欣赏！”岑渺为自己辩解。

“是是是，欣赏。”姜元仪学着她当年的语气，双手托腮，睛放空，“元仪你看那个卖糖的人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