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筝不甘心，又瞪了他一：“不问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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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对劲。”

连筝半跪在地上，剑尖撑着石面，沈修谨也好不到哪去，手背上的血沿着剑柄一滴一滴地落。

黑雾剧烈翻涌了几息，忽然像退一样迅速收缩，越缩越小，最后化成一缕淡烟，没秘境的裂隙里，消失了。

连筝和沈修谨的神同时停住了，两个人像被班主任当堂抓到传纸条的学生，对视一，又互相推了一个来回。

“所以他就让你走了？”连筝还是没忍住问。

连筝犹豫了一，斟酌着接来的措辞。

她和沈修谨在岑若舒发去天衡宗前，商量了整整一夜，推演了七八最坏的况。

秘境里安静来，只剩两个人的息声。

“你们想问什么，直接问我吧，不用挤眉。”

连筝被气浪掀得倒退了几丈，沈修谨一个旋挡在她前，接了剩余的冲击，两人一齐撞在秘境的石上。

岑若舒也没抬，手上的绿光还贴着沈修谨小臂上的伤，灵力一丝一丝地往里渡，裂开的慢慢合拢。

连筝看着岑若舒低缠纱布的侧脸，把准备好的八应急方案在脑里翻了一遍，一都没用上。

连筝趁岑若舒低的时候，朝沈修谨使了个。

“筝儿，修谨。”

岑若舒收回手，沈修谨小臂上的伤已经合得只剩一浅痕。

另一只手覆在伤上方，指尖亮起一层柔和的绿光，灵力顺着掌心渡，裂开的以可见的速度往中间合拢。

沈修谨微微摇，同样使了个：“我知，但我不敢问。”

无秘境的模拟阵法自行关闭。

说实话，连筝觉得渊夜这么也不是不能理解，换成是她，要是沈修谨敢伤她二十多年并且一声不吭地跑了，她也会把人绑起来先关几十年欺辱一顿再说。

“他不敢。”岑若舒意识回。

渊寒蚕散，专克脉，可以让修昏迷一个时辰。

最后还是沈修谨开，“若舒，你昨晚见到了渊夜？”

连筝神一厉，银碎片全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光刺去，金光在银光旁掩护。

岑若舒走过来，裙摆上沾着秘境里的灰尘，手里捧着一个药箱。

包好连筝的手，她转向沈修谨，拉过他的手臂，袖撩上去，小臂外侧一的，翻着，还在往外渗血。

治疗过程中，从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嗯。”

她蹲来，打开药箱，先拿过连筝的手，从箱里取药膏，挑了一抹上去。

连筝一听，恍然大悟。

连筝一愣。

万万没想到，岑若舒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袖里还揣着结发香。

他们甚至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岑若舒一个月没回来，两人直接从无秘境现，“假死”的事彻底暴，也要把她抢回来。

药效烈，但有一个问题，

约动的暗光。

最坏的一就是，渊夜认她，行将她留在界，封锁所有，甚至用禁术困住她的灵脉，让她再也离不开他边。

她从药箱里取纱布，低缠上去。

那一晚两个人把所有能想到的况都推了一遍，从渊夜可能设的阵法到界的地形路线，连撤退的备用方案都了三。

岑若舒系好纱布，剪断线，“我给他了渊寒蚕散。”

沈修谨当时听到这话，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绳我可以自己挑吗？”

“那他有没有为难你。”

快要刺到的一瞬，黑雾猛地收缩，大的反震力从中心炸开，银碎片和金剑气同时被弹飞。

岑若舒都没抬，药膏抹上去，掌心贴上去，绿光亮起，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