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失望地摇：“岑渺说你拿人家当谈资，我还觉得她说重了，现在看来，她每一句话都客气了。”

“够了。”

不是赵老的课吗？她明明记得课牌上写的是苍云峰赵老，怎么换人了？而且换的还是

开的是方才替他歉的那个同伴，脸上的神已经从劝解变成了难看，怒声说：

“考？”赵衍嗤了一声，“她平日和太清峰的人走的这么近，谁知有没有用自己的换取题目呢？”

南院剑场。

亭几个同伴脸大变，离赵衍最近的那个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往回拖。

一个同伴反应最快，冲着岑渺的背影抱拳：“岑友！赵衍他失言了，我替他向你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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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伴犹豫了半天，小声说：“赵衍，这事你的确实不对，你要不和她个歉吧。”

“赵衍，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追人家，人家不答应，你就往人家上泼脏，你这叫喜吗？”

岑渺眨了眨，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走错剑场。

他弯腰去脚前那张比剑帖。

脑海里毫不合时宜地浮起赵衍方才那句话，像一盆冷泼来。

岑渺赶到的时候，剑场已经站满了人，但离开课还有一盏茶的时间。

她打量了一圈，挑了最后一排角落里一个不起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站好。

“你不就是喜沈无聿吗！你怎么的太清峰，你自己心里清楚！”

岑渺没有转，背对着他们，抬起右手，指尖凝一薄薄的灵光，随手一挥。

台上站着的人，一素白衣袍，逐霜横在前，正微微阖目，等待着开课。

岑渺也不回，摆了摆手，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上门的课，对规矩不太熟，不知有没有固定的座次，也不好贸然往前坐。

不动。

赵衍甩开架着他的手，冷笑了一声：“我说错了吗？她一个外门上来的，灵资质平平，凭什么去了太清峰？”

灵光炸开的一瞬，石板裂了一细纹。

赵衍站在原地，方才恼羞成怒的劲全消失了，只剩后知后觉的后悔。

一张比剑帖化作光飞向赵衍，稳稳地钉在他脚前的石板上。

“嘴上功夫了得，不知剑上如何。赵友要是觉得自己说的都对，迎来战。”

她刚站定，随意朝台上扫了一，动作一顿。

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散了，没有人跟他打招呼，脚步声渐远，亭最后只剩他一个人。

赵衍被两个人架着，还在挣扎，睛通红地瞪着岑渺的背影。

“造一个谣言还不够吗？！”

说完她大步星地走了，比剑帖钉在石板上，灵光未散，一明一灭。

岑渺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说得够多了，转往回走时，后传来赵衍破罐破摔的声音：

“你疯了！”

“另外，次你要是喜谁，大大方方地说，不要在话里给人挖坑，更不要拿人家的回答当你在朋友面前的谈资。”

“可是晋升试炼大家有目共睹，她确实是通过了考。”

“你不就是喜沈无聿吗！你怎么的太清峰，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