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广场上，人比岑渺想象的要多。

一块大石前围了二三十人，周思成站在石上，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布幡，正唾沫横飞地讲话。

“各位未来的真人、真君，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是人，有人能像沈无聿一样十六岁筑基，可以生不老；而有人却连灵气都受不到，只能一辈当个凡人？”

台一阵动，沈无聿三个字显然戳中了不少人的痛。

岑渺环顾四周，发现许多熟的面孔，都是测灵那日没有成功宗门的人。她心想，拿沈无聿当例，他还会挑人。

“是天赋吗？”周思成自问自答，摇，“不，是你们的灵被压制了！”

他把布幡往后一甩，单手叉腰，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多少天纵奇才，就因为灵被压制，一辈埋没在芸芸众生之中，蹉跎岁月，最终默默地死去。”

“但是！”周思成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总会给人留一线生机！”

他从怀里掏一本薄册，举起，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凤鸣心法》。

“凤鸣山灵激发术，百年传承，碑保证！只需三个月，便能打破桎梏，激活灵，从此踏上修行正途！”

“三个月？”有人将信将疑，“真有这么神？”

周思成“诶”了一声，拍着脯说：“我周某人从不说假话，光说无凭，我让大伙们看看。”他朝人群后方招手，“王师弟，你来给大家说两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一个瘦弱的青年走了上来，穿着一半旧的灰袍，面有些苍白，但神看起来还不错。

“各位好，我叫王泉。半年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测灵时什么反应都没有，后来跟着周师兄去凤鸣山修炼凤鸣心法”他伸右手，掌心缓缓亮起一团微弱的光，“现在，我已经能凝聚灵气了。”

人群顿时哗然。

“真的在发光！”

“不是骗人的？”

“天呐，真能激发灵！”

岑渺微眯着看那团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心想八成是托。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打算趁溜走，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那边那个姑娘！”

岑渺脚步一顿，暗不妙。

“对对对，就是你！”周思成从石上来，扒开人群朝她走来，脸上堆满了笑，“我看姑娘面善，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岑渺面无表：“没见过，你记错了。”

“肯定见过！你是不是昨天在——”

“没有。”

“那前天”

“也没有。”

周思成丝毫不气馁，反而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岑姑娘，我看你印堂发暗，眉间有滞，怕是灵被什么东西压着吧？”

岑渺心一，无意识摸左腰，动作只有一瞬，但周思成的睛比她的手还快，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顿时两放光，小声说：“岑姑娘，你上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比如印记？”

岑渺没有回答，警惕地后退半步。

周思成也不恼，转朝人群喊了一嗓：“诸位，有意向的可以先找王师弟登记，我待会就来！”说完，他又转向岑渺，“小姑娘，咱们借一步说话？”

岑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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