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笑：“你回去休息吧。明日宗门大会，会宣布由你担任绝剑峰峰主。”

没见面的时候，她很少想到程砚，可是如今见了程砚，她里心里又只有程砚。

也许她的大胆令程珂厌恶了吧。

鸿懒洋洋泡在浴池里，答应了一声，又：“我多泡一会儿，你且等着我。”

她在榻上坐，见程砚要在小炕桌对面坐，当即伸手牵住他的手：“阿砚，你挨着我坐。”

目送崔舒御剑飞离，程砚这才回了东偏殿。

待鸿了法舟，他依旧立在原地，细细打量，先确认她一路安然无恙。

行驶了多日之后，法舟终于到达凌霄宗翡翠峪上空。

法舟在夜中平稳疾驰，彻底远离了天城的范围，周遭的气渐渐稀薄。

许久之后，鸿终于来了。

整艘法舟安静至极，唯有风声与灵阵运转的细碎轻响。

鸿全跟没了骨似的，倚在他上：“阿砚，你喂我吃。”

程砚盛了一碗汤递给鸿，见她开始喝汤，这才：“幽朔囚禁了妖王绯星的生父，胁迫绯星，妖大战一即发。他一则担心你在那里会受到波及，二则妖大战在即，仙界也得提前好准备，这才急着回来。”

待鸿走近，程砚这才从容：“鸿，你先去我的书房。”

想到程珂躲避自己的原因，鸿既好气又好笑，她是第一次接到程珂这样的人。

程砚俊脸微红，却从善如，挨着鸿坐了来。

收罢法舟，程珂一言不发，转去了西偏殿他自己的住。

程砚看了鸿一，垂帘，：“他能有什么事？他跟幽朔实力相当。若是他不在乎生父，幽朔也拿他没法；若是他在乎他生父，就跟幽朔打打停停，再好好谈判就是。”

鸿很久很久没见程砚了。

自从鸿现在法舟甲板上，程砚的视线就未曾从鸿上移开。

法舟一路向北。

崔舒闻言，郑重地答了声“是”，行礼退。

他在屏风前停住脚步：“鸿，我命人备了几样灵灵酒，待你洗完来，我陪你小酌，为你接风，可好？”

她仰首看向法舟最层的阁楼。

她索回了舱房，继续修炼。

鸿结束灵气运转，到甲板上散步。

程砚见她发，忙上前施了个法诀，去除了分。

鸿知程珂应该就在阁楼里，可是他就是躲着她，不愿与她照面。

程砚帮她备好要换的衣，就转去了。

方早立着一个穿玄袍的少年，姿，容颜俊秀，正是程砚。

程砚略一思索，神识铺展开去，发现鸿在浴间泡澡，不由俊脸微红，在原地呆立片刻，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自己的舱房打坐修炼。

待鸿与崔舒从法舟上来，程珂抬手凝印，法舟瞬间敛尽灵光，化作一缕莹光，收归他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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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

程珂终于现。

得知程珂并不是专门躲着自己，鸿略微放心了一，却依旧担心绯星，便又斟了一盏酒递给程砚：“那绯星……妖王不会有事吧？”

阁楼很安静，灵气散逸，纱帘轻垂，看不见里面的人影，也听不见半声响。

他知鸿吃，便先夹了她喜的喂她吃。

待鸿吃了不少，他又斟了一盏薄荷酒，送到鸿边，喂她喝。

鸿不在正室。

鸿伸手执壶，给程砚斟了一盏，双目盈盈，把酒盏送到了程砚边：“我喂你喝。”

程砚一颗心似被浸温泉之中，洋洋的，舒适极了。

待程砚饮了这盏酒，鸿这才开：“阿砚，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阿珂这么着急回来？”

崔舒心中觉得异样，面上却是不显，恭谨地给程砚行礼。

他步履匆匆先了法舟，与程砚并肩而立。

鸿答应了一声，乖乖了翡翠峪府的东偏殿。

原先的绝剑峰峰主贺秋实如今是凌霄宗宗主，贺秋实的大弟李青驻守妖界，不是论实力，还是论资历，也该由崔舒担任绝剑峰峰主了。

鸿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程珂躲她多久，她总要找机会当面问一问。

鸿察觉到了程砚的异常，便不再提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