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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视前路专心驾驭飞舟，忽然开问：“鸿，你为何拿着两只储袋？”

可她早已习惯了崔舒每次遇到事，第一个放弃的往往都是她，因此不肯主动说。

她从来都这样，既恋旧，又新。

崔舒驾驭飞舟，带着鸿往妖京方向而去。

崔舒驾驭飞舟，目视前方。

崔舒不再开。

“你是不是要追着苏清莹去妖京？”

崔舒的斗篷又宽又大，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崔舒特有的清凉气息中，觉得舒适极了。

崔舒纵飞舟缓缓降速，避开了妖京外围往来巡查的妖兵，寻了一

她转移话题：“咱们现在嘛？是回灵城住一夜，还是现在就发去妖京？”

崔舒想了想：“是在灵城北门遇见的那次吗？”

鸿想着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鸿没有否认。

最后，他又加了一句，说自己要去妖京继续追踪苏清莹。

鸿从来潇洒：“那咱们就发吧！”

到了此时，鸿如释重负，心轻松了许多，笑着问崔舒：“哥哥，上次见面，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丽姑娘是谁呀？”

鸿：“……”

巍峨庞大的妖城廓渐渐清晰，墙皆是由妖岩堆砌而成，城池之上萦绕着紫雾气，丝丝缕缕的妖气随雾翻涌缭绕，远远望去，神秘又肃杀，与人间仙城的清宁澄澈截然不同。

崔舒笑了起来：“你那么善良心，你能什么坏事？”

“鸿，你睡一会儿吧。”崔舒一边驾驭着飞舟，一边从储袋里取自己的斗篷，递给了鸿。

鸿想了一会儿，：“旧的那个是你给我的，我舍不得丢。新的那个是别人送的，我觉得好用。所以都留了。”

飞舟划破层层叠叠的暗云，一路南行，天际的暮彻底沉落，取而代之的是妖界独有的晦暗天光。

她在妙音宗的灵城别院没留多少东西，说走就走。

飞舟行驶了大半夜，在清晨时分，终于赶到了妖京。

“那是凌霄宗灵药峰的弟，她与辈来灵城采集药材，正好在城中遇到，就跟我一起城。”

崔舒当着鸿的面给程珂传讯，说了追踪到苏清莹举行仪式，埋写着朱砂符号的木牌的事，并没有提到鸿也参与其中。

鸿抬看他，心异常复杂：“哥哥，你不担心我坏事吗？”

想起在荒林被将捉住时的景，鸿不禁笑了起来，：“幸亏有两个，在荒林窟，苏清莹让将搜，我主动了一个储袋，这样就保住了另一个。”

她闭着睛想心事：程砚、程珂和崔舒都是冰系单灵的修炼天才，法接近，灵脉都是清凉气息；苏清莹也是冰系单灵，修的也是凌霄宗的功法，她上是不是也是这气息……

他柔声：“我反正都是要历练，在哪里历练不是历练？并不是特地陪你的。”

鸿没来的那个，里面可是有不少程砚给她的各符箓，关键时候有大用的。

程珂过了片刻回了传讯，只有一个字——“可”。

崔舒看着暮沉沉的灵城方向，：“你既然要追踪苏清莹，咱们现在就发去妖京。”

崔舒看向前方的夕，低声：“你若是去妖京，我陪你一起去吧。起码我能追踪到苏清莹。”

鸿还要再问，崔舒瞟了她一，：“你问这么多什么？我又不会跟她有什么事。”

她的确需要崔舒的帮助。

飞舟破开云，晚风掀起崔舒衣袂。

鸿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