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许菁娘上——投生为女，就是这么倒霉，只是她不服气

许菁娘刚过十九岁生辰的第二个月，就受库狄夫人引荐，拜谒褚皇后。

她趴跪在光如镜的殿金砖上，心怦怦。

这半年来她着意结库狄夫人，竭尽所能为其排忧解难，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库狄夫人能在贵人面前言几句。不曾想，结果远超预期。

“抬起来。”上响起一个威严优雅的女声音。

许菁娘依言行事，映帘的是一位挑丰满的装丽人，宽额广颐，凤目张扬，容貌极是丽。

褚皇后时年三十五岁，此刻腹隆起，怀的正是日后的皇三瑁。

她饶有兴味的看着阶的女，“库狄氏多次向本提起你，说你是她生平仅见的聪慧女，明世所罕见，帮了她不少忙。”

许菁娘再次叩拜，“妾愧不敢当。妾亦存有私心，只要能获得朝廷特许经营，以后买卖必定一本万利。”

“你倒老实，什么都不瞒着。”

褚皇后言笑晏晏，正笑着，忽的语气一变。“你怎知李氏之不是其夫亲生。这件事他们夫妇共同隐瞒，天知地知，连赵家亲都没一个知晓的，当年相关的婢也一个不剩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许菁娘凛然一惊，立刻答：“妾在赵之全边安了线，得知此人有断袖之癖，且有隐疾，本无法生。”

褚皇后：“赵之全了名的行事谨慎，竟会如此不小心。”

许菁娘：“赵之全喜豢养娈童，那线十岁就遭了他的欺辱。妾授之以计，他了三年半的功夫，终成了赵之全的心腹，这才探得辛秘。”

褚皇后笑笑：“你嫁陈家不到四年，在对边安线倒有三年半，真是谋虑远，不可小觑啊。”

许菁娘额沁几滴汗，心知这位至尊女恐怕早就查清了自己的家来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此次面圣，她必须一击即中，给褚后留刻印象。

她一咬牙，抬答：“江南团茶行业，本以陈、赵、吴、孙四家为首。十余年来，四家共同定价，商议行规，大家和气生财，相安无事。然而六七年前，赵家投靠了废后王氏的族人，吴家依附在崔贵妃的兄门，对陈孙两家不断打压挤兑。三年前，孙家不得已退团茶业，举家搬迁。外百般周旋，陈家也仅得以维持。”

褚皇后轻抚腹，笑：“你是过谦了，这几年陈家虽在团茶业日益衰退，但别的买卖你可的风生起。”

许菁娘坦然：“皇后殿明鉴，妾受了外大恩，自嫁陈家便筹谋如何振兴家业。不止是赵家，还有吴家与孙家，妾也早早安了线，想着总有一日能用上。去年，废黜王崔两位后妃的消息从安传来时，妾就知时机来了。”

褚皇后笑了：“也是你的运气，若王废后与崔贵妃始终不倒，你安再多线也没用，团茶买卖最终还是要拱手相让。”

“废后与崔贵妃一定会失势的。”许菁娘抬望向至尊宝座，“她们一定会倒的。”

褚皇后不笑了，锐利的目光犹如鞘之剑。她俯向前：“说去。”

许菁娘吐词清晰：“只有偏安的朝廷，才会说‘王与共天’这话。但凡天一统，皇权稳固，没有任何君主会容忍世族继续张扬。文德皇帝定鼎天、文治武功已有三十余载。如今宇澄清，百姓安泰，有些规矩也该变一变了。”

“所谓千年的世家，百年的朝廷，在不少人心中，世族尊贵犹胜于皇家。王皇后与崔贵妃皆五姓七望，她们不倒，朝廷如何约束绵延数百年无不在的世家势力？”

“妾唯一的顾虑，就是听闻陛弱，恐不堪朝政繁重。”她低，举臂再拜，“幸有殿辅佐圣人，于我等寒门弟而言，娘娘无异于再生父母。”

褚皇后没有言语，而是绕着许菁娘缓缓走了一圈。

“许多读了半辈书的人都没你看的明白。”她幽幽叹息，“你上还有一杀气，极少在女上能看到这杀伐决断之气，本十分喜。本不缺使唤之人，缺的是一把锋锐的快刀，你有这份本事么？”

许菁娘一气，抬答：“请殿降恩一试，妾绝不令您失望！”

只用了三年，许菁娘就让褚后对她赞不绝。

褚后想知的隐秘，想杀的人，想编造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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