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我等跟前时，已换成了微臣的掺酒。适才酒一，臣就知酒妥当了。”

永宁公主哈哈大笑，朗的笑声在空寂的巷中不断回，“你这促狭鬼，就不能换壶好酒么！”

卢绘无奈：“不是微臣信不过太妃，而是大刚过，廷的暗角落中不知藏了多少鬼祟，便是太妃边的婢都未必牢靠。”

永宁公主拍着她的肩，“好好，这样我便放心了！”

目送永宁公主登上车驾，卢绘忽然不想立刻回魏国夫人府了。

在微闪的晨曦中，她漫步独行，不知不觉走到稼桑学。

去年那场投毒案后，原本就十分冷清的舍彻底荒废来。

院中荒草蔓蔓，石阶上的青苔足有半寸，窗棂朽了大半，风一就吱呀作响。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破碎的瓦片和腐烂的门帘散落一地。

四无人，天清寂，卢绘提起裙摆坐在石阶上，埋于双膝间，疲惫如般涌，钻四肢与骨，让她累的几乎再也不想起来。

她知自己不可以丝毫弱：祖母麾的骄兵悍将不会轻易服从一个小女，她需要使些手段令他们臣服；太妃与永宁公主不可离心分裂，她要从中斡旋；还有数不清的事等着她接手……

可是好累啊，真的太累了，比那年在荒漠中迷了路，骑三日三夜疲力竭在背上昏睡过去还要累，她到一心空空的疲惫。

“绘绘，绘绘……”熟悉的声音响起。

卢绘猛然抬，愕然见到依岚很不熟练的拄着一拐杖，一瘸一拐走来。

“依岚！”卢绘起来去扶她，“你怎么起来了，你应该躺好好养伤！”

“我都躺了一天两夜，再躺就发芽了。”

依岚搭着她的肩，坐在石阶上，“绘绘你人缘不错呀，玄武门外多了一群凶的禁卫，原先的守卫说我是你家里来的，他们就放我了。”

“你真是的，我上就回府了，你何必再跑一趟。”卢绘扯笑脸，“你已经听耶娘说了吧，莫不是急着来问我世之谜？”

依岚不在乎的挥挥手，“不是这个，郎主与夫人早就忘记你不是他们亲生的了。我来是为了，为了另一件事……”

她神躲闪起来，“他们不敢跟你说，娘说还是我来开的好。呃，那个岁婆婆回来了…他们捞到姓裴的尸首了。”

院中一阵久的沉默。

依岚不擅拖延，索一气说完，“姓裴的在里值宿时，有两个小黄门经常服侍他洗漱，岁婆婆特意找了他们去辨认尸首。虽说烧焦了，又被石砸的肢残缺，但面目和骨架还清楚的，的确是姓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