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东战区立过好几次功呢，跟你们家裴副团不相上。”

季云姝一开始也就是听听，没往心里去。直到那天队召开全团大会，她作为家属代表去堂帮忙准备茶，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堂门敞着，光从门照来，正好落在一个人的侧上。那人穿着笔的军装，肩上的军衔崭新发亮，量很，肩宽腰窄，站在一群中间格外显。他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侧脸廓分明，眉骨，颌线利落净，肤是海岛常驻的人晒来的那均匀的麦。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一笑，但又不显得轻浮，整个人透着一端正的、利落的海军特有的气神。

季云姝端着茶壶经过的时候目光扫过去了一，停了大约几秒。

那个人的侧脸太好看了，好看到季云姝忍不住多看了一。她端着茶壶往前走了一步，又回看了第二。平心而论，她见过的军人不少，裴聿风算一个，林团算一个，刘明哲也算一个，裴聿风自然是最好看的。但陆闻崖那好看是不一样的——他太年轻了，年轻得像一棵刚地而起的小白杨，浑上都带着一蓬的、刚被光晒透了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多瞧两。

季云姝心里想着，嘴里嘀咕了一句“倒是得神的”，然后转把茶壶放到桌上。

她一转就愣住了。

裴聿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后不到五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整齐的军装，眉骨上的伤已经结了浅褐的痂，但还没完全好。他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后，脸上的表说不上沉，但绝不算好看——嘴角平平地抿着，眉微微压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刚才回的方向，又移回来。

“看什么呢？”裴聿风的声音不不低，听不什么绪，但季云姝跟他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听不来底压着的那绷的弦。

“没看什么啊，”季云姝面不改，“端茶呢。”

“端茶需要回看两次？”

季云姝被他问得噎了一，心里暗叫不好，面上却撑着一本正经：“我看看新来的同志什么样，不行？”

裴聿风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侧过，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她看向堂门的那个角度。他个，肩膀又宽，这么一侧，季云姝视野里陆闻崖的影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