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看两人的穿着打扮就知不是一般人, 能一拿来两张手表票那可不容易，连忙给他俩介绍各品牌款式。

“这块多少钱？”季云姝指着东风牌那块小表盘问。

售货员当即报了价：“九十元。”

季云姝在心里算了一，又看了一旁边那块上海牌白表盘的, 沉思着。

裴聿风站在她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指了指那块白表盘的：“那块拿来看看。”

售货员拿来，裴聿风了接过来，“小姝, 伸手。”

季云姝乖乖伸手，裴聿风直接就将手表在她的手腕上。两人的手靠得这样近，季云姝这才发现其实她和裴聿风也还是有一肤差的，她白得晃, 裴聿风的手则更趋近于小麦的颜。

随着卡扣轻轻一声扣上，裴聿风很快将手离了季云姝的手腕。表盘不大不小，白的底衬得她的手腕更白了。

季云姝轻轻抚摸着表盘，心里却依然想着刚刚裴聿风低为她手表时专注的神。她的手腕随意转了几，心里十分满意，嘴上却说：“还行吧。”

裴聿风看了一她的表，转对售货员说：“就这块，有同款的男士表吗？”

“有的有的, 男款是一百二十块, 女款是一百一十块。”售货员连忙将男款也拿来。

同样设计的白金手表，指针和时间刻度都是金的，只不过女款表比男款小一圈。

裴聿风拿钱和手表票，示意季云姝直接给手表票就行，但季云姝却依然自己掏了买手表的钱：“这是……孟家的爸妈给我的，我得自己买。”

裴聿风知孟家父母是好意, 就没持，盘算着等次遇到会差去苏联的战友让他帮忙给季云姝带一块手表回来。

售货员麻利地开了单，收了钱和票：“两位是想直接着，还是收起来带走？”

“直接上吧。”季云姝也馋手表好久了，如今终于有了她的第一块手表，自然想赶用上。

“我帮你。”裴聿风低，把表带绕过她的手腕，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手腕侧的肤。

那一瞬间，季云姝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的觉顺着血一路窜上来，让她骤然瞪大了睛。她的手腕一直悬在那里，裴聿风的手已经收回去了都没放来。

这时，裴聿风也伸手。

他没有说话，但季云姝读懂了他这是在示意她为他上手表。

季云姝抿了抿，将刚刚心里的那特殊的觉压去，规规矩矩地拿起男款的手表开卡扣。

裴聿风的手指很，手掌也很大，腕表穿过手掌落在他的腕关节上，动的指针好似季云姝此时忐忑的心。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衬衫领最上面那颗没有系的扣，的锁骨方的一小片肤。

那里有一颗黑的小痣，季云姝还是第一次知。

季云姝将卡扣扣好，尽量没有挨着裴聿风的手腕肤，然后将手表的位置挪正。

季云姝觉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地响个不停，像有人在膛里敲鼓。她害怕裴聿风也能听见，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裴聿风看了季云姝没来由的抗拒，心酸涩。但他依旧是那般沉着冷静的样，还抬起手，少有的对季云姝开了个玩笑：“谢谢，很好看。”

一旁的售货员阿姨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一脸过来人的了然：“小姑娘害羞呢。这块表着多好看呐，衬得手腕又白又细。你们小两挑结婚的东西是要一辈的，可不得好看嘛！”

一辈。

季云姝听到这三个字，心又了节奏。她偷偷抬起，透过睫的隙去看裴聿风的表。

他正在低看表，似乎没在意售货员说的话，但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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