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但让季云姝说不话来的，不是这些。

季海国“嗯”了一声，没再问。

那个女人也在看她。

像柳叶一样细的弯眉，微微上挑的丹凤和带着些的脸颊都和季云姝的特别像，只是她的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尾和额上都有清晰的皱纹，发也有几缕已经白了。

“爸，真不用。”孟梨笑着说，“我自己走过去就行，您和妈还有回去吧。”

季云姝知何秋霞对她特别好，但是听到何秋霞这么铿锵有力地说完整段话，她还是再次被动了。

之后，何秋霞也要跟着季海国一起去送孟梨去。

那这两个人就是……

孟梨的脸瞬间变了。

季云姝抬起，看见两个人正从路对面跑过来。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跑得满是汗，脸上的表又是焦急又是慌张。

应该说，她得像这个女人。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

她当时以为孟梨是

季云姝想起孟梨刚才在屋里说的话——“你得跟我养母特别像，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孟梨先是僵了一，然后脸上的表从惊讶变成慌，又从慌变成一说不清的东西。但只过了一瞬，快到季云姝以为是她的错觉，孟梨就恢复了那温温柔柔的样，只是眶红了，声音也在发抖：“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门岗的小战士认得他们，敬了个礼，把门打开。

何秋霞叹了声，“你养母不好，你准备怎么跟她说，要不然我让老季先拍个电报委婉讲一事，他们知你不是亲生的女儿，对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吧……”

之后季海国又问了孟梨一些孟家的况，孟梨都是糊地答了，并不多说。没聊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大院门。

季海国还要说什么，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传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脸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季海国走在孟梨旁边，步不快不慢。他看了孟梨两，问：“你养父母到底怎么样？你说你养母不好，是什么病？”

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件素净的格衬衫，发用一黑扎在脑后，额前的碎发被汗打了，贴在脸上。她的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柔和，眉间有一说不的温婉。她的脸很苍白，像是生过大病还没养好，嘴也没什么血。

季云姝愣了一。

季海国站在门，往路边看了看：“车站在前，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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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梨拗不过，最后还是四个人一起了院，往大院门走。

“我……我会找机会跟她们说的。”孟梨连忙。

两个人冲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孟梨的手。

孟梨顿了顿，说：“就是老病了，好像是生产的时候伤了，一直没养好。”

听到这话，孟梨的目光明显晦暗了许多。

不，不对。

“梨！”那个女人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你跑哪儿去了！你没事吧，我们找了你一午！”

太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但气一没减，晒得路边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季云姝走在何秋霞的右边，孟梨则被何秋霞和季海国夹在中间。

他们的目光扫过季海国和季云姝，最后定在孟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