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生谨慎，找人共谋更是再三小心，生怕重蹈覆辙。”

&esp;&esp;云雀说话不客气，周自恒也没多客气，他上有龙脉，虽没试过效果，但看得妖邪顾忌，不然不会几次上门游说，而该摁着他的脑袋威胁，要他就范，

&esp;&esp;“你们一没展示诚意，二没展现实力，恕我难以相信你们，无法与你们达成共识。”

&esp;&esp;就算施了针，来了神，连着理两波事，周自恒依旧觉到了力不从心的疲惫，说到这，他握拳置于边，连着咳了几声，咳得双血褪只剩小半。

&esp;&esp;他抬睫看向那只雀鸟，逐客令：“请回吧。王府闭门谢客，不要再来了。”

&esp;&esp;云雀并未立刻离开，它歪着脑袋看了周自恒片刻，拍打着翅膀自窗台上飞至半空，两只睛红得更邃。它思量着“诚意”二字，心中衡量着什么，最终说：

&esp;&esp;“不急着谢客，听我说几句。”

&esp;&esp;“五天前，我们夜袭浮玉驿站，截了一封浮玉总指挥上给门的信，拆解后，知了几件很有趣的事。浮玉这次门，一分是为对付我们，一分是为找个阵法，叫连星阵，它在十四年前被十二巫到了人间，据说也是为了对付我们，但它失败了。现在他们打算找到这个阵法，重新。”

&esp;&esp;鸟嘴尖，张合都是一样的弧度，说到这时，却好似人的两嘴似的，要轻蔑地扬起来：“我们会搞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并先一步找到它。”

&esp;&esp;“我们的实力，王爷，你很快就会看见。”

&esp;&esp;云雀用翅尖将带来的那颗红果扇了屋里，啪嗒到小方桌上：“至于诚意，你还有什么顾虑，我们可以坐一一谈。你不会找到比我们更诚心的盟友了。”

&esp;&esp;一只小雀在天际盘旋几圈，如箭矢般冲向远方，消失不见。

&esp;&esp;周自恒久久没有说话，直到觉到污秽的气息确实远离，才撑着桌皱眉，一刻钟后，将在外等候的心腹史召来。

&esp;&esp;史谨慎地带上门，轻手轻脚行至他侧，等待命令：“王爷？”

&esp;&esp;周自恒仍在沉思。

&esp;&esp;史知前些日发生的事，试图揣自家主的心思：“王爷，是那些东西又来了？它们还是不死心？”

&esp;&esp;何止是不死心。

&esp;&esp;听话中的意思，分明是胜券在握，有成竹。

&esp;&esp;“嗯。”周自恒用手帕捻起肖似蛇果的果，那颗来自妖邪的见面礼。觉得像极了云雀的睛，多看几就觉得不适，他将其拨开，面淡然地丢到一边：“理了。桌和窗台多几遍。”

&esp;&esp;他解外衣，拉开袖，将双手沁凉中，用皂角打绵密的泡沫，清洗足足三遍后用帨巾净，方才作罢，嫌恶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