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无痛，安然辞世，最好不过。”

以前秦安追随秦琼走南闯北，上旧伤不少，一直担心临了旧伤复发，闻言着实有些羡慕，“恰好你和小六都在边。”

谢景：“这几天我想想，他可能正是看到我和小六，还有我和我夫，谢甲、苏二等人回来过节，算是一个不少，无牵无挂，便任由自己睡过去。以我族兄的意思，昨天就该葬。我总担心他再醒来，直到今早才棺。”

秦怀忍不住说：“既是喜丧，五叔也不要过于执着。”

秦安：“大公，五郎不是求。有一假死。也有人过于疲惫，睡了三日才醒来。所以赶上炎的三伏天，也是尽可能三日后再棺。”

程嗣想起一件事：“去年有个人死了，当天就被放棺材里，许多人说他死的异常，像是怕他活过来，我只当那些人胡言语，竟然真有可能活过来？”

谢景：“死者是不是老人？”

程嗣：“同年龄也有关系吗？”

秦安：“老人会提前准备棺木，可以在死的当日棺。若非提前备好，只是选定棺材大小也要一两日。如此仓促，八成死的蹊跷。”

小六从外面来，众人瞬间想起他在大理寺事，程嗣趁机死者姓名，询问小六可曾接到其家人报案。

小六摇摇：“我不记得了。但有一可以告诉你，去年半年不曾接过开棺验尸的案。这案一年只有一两个，真有这事，仵作和我的同僚一定会谈论许多天。我不可能毫无印象。”

秦安对谢景：“小六真大了啊。”

谢景：“二十多岁了。他和明同岁，明的都会走了。”

秦安顺嘴问：“小六还没定亲？”

谢景：“他的事不急。日后他主动提起，我再为他聘。”

秦怀：“五叔的意思小六叔自己找啊？”

“与他共度一生的人，我中意也没什么用啊。”谢景趁机对小六说，“女方家世清白，父母兄弟本本分分便可。倘若其才貌双全，但父兄斗走狗，不事生产，你想娶我也不拦着。”

小六不禁说：“但你会在我成亲前一日同我分家。我还不了解你啊。”

谢景笑：“肯定的。我不怕被你连累，我担心你的小舅连累阿婆、阿和夫。”

程嗣：“以前听闻五叔没有门第之见，原来当真这样。”

谢景：“每个人的认知都是有限的。市井的女有可能有无珠得罪勋贵连累家人。世家的女也有可能因为仗势欺人，遭到御史弹劾连累家人。学识可以救人也可杀人，世间事没有一定的。”

秦安经历过多年战，看多了悲离合浮浮沉沉，附和：“是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人落地。”

谢甲从门外来。

谢景看过去：“有事？”

“王屠夫和张屠夫来了。”谢甲低声说，“定是因为我们以前贴在酒楼的告示用的是红纸，这次用的白纸，所以他二人猜到了。”

秦安起告辞。

谢景叫小六送送他们，他带着谢甲去迎接王、张二人。

两人已经院，见着谢景就埋怨谢景见外。

谢景带他们去堂屋。

小六送秦安等人去。

秦安等人了张杨里，秦怀就忍不住说：“我好像知五叔为何不告诉我们。以他在安的名气，一旦被外人知晓，可能从初一忙到十五都忙不过来。”

秦安：“那是肯定的。旁的不说，他以前的番薯、棉和苜蓿草，只是陛边的禁卫就不知送了多少。何况我们这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