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城中粮商。哪有粮商个个腰板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威，一看就上过战场。”

厨娘问其听谁说的，卖的屠夫说西市早已传开，人人皆知。往年这个时节回去的西域商人都没回老家。谁会跟钱过不去啊，除非遇到要命的事。

厨娘听明白了，原来是听西域商人说的。厨娘严肃告诉众人没影的事，不许再传。卖的屠夫打量着厨娘，问：“你不会真是突厥细作吧？”

厨娘顿时觉得同鸭讲，气得拎着篮就走，也忘记买菜。

同秦琼说完这些事，厨娘就请示他，在厨房小院开辟一个菜园，往后尽可能不去西市那乌七八糟的地方。

秦琼觉得荒谬，笑着宽厨娘：“这件事八成是西域商人和城中粮商的。前些日乡麦收上来，粮商屯粮想卖个价，便令人放消息。西域商人极有可能才从西域回来，听到此事也想趁机卖个价，同粮商不谋而合，是以，此事传得沸沸扬扬。”

厨娘觉得有理，请他禀报秦王严惩。

秦琼笑着颔首，便骑。

门外巧遇程咬金，程咬金眉锁，像是被什么事困扰。

秦琼同他相识多年，见多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当年他和程咬金从王世充帐逃前夕，程咬金也不曾如此忧愁。

秦琼来到跟前，程咬金的亲兵向他见礼，秦琼微微摇示意无需多礼，程咬金仍未发现他，秦琼意识到他遇到大事。

“咬金。”秦琼轻喊一声。

程咬金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来，很是奇怪：“秦兄唤我？”

往常不是喊他“知节”吗，为何突然喊他旧时名，难不成秦兄又病了，想要找秦王告假，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秦兄因此心中有愧，希望他面帮衬一二。

程咬金：“秦兄什么事了？”

秦琼：“此话应当我问你。我在你面前快有一炷香了。你琢磨什么呢？”

程咬金放心来，但想起困扰他的事又一筹莫展，“秦兄，这边说话。”向亲兵抬抬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程咬金把人拉至一旁，远离门和路。

秦琼：“何至于此？”

“大事！”

程咬金压低声音，“听说突厥一直停留在黄河岸边想要趁着安不稳南。秦王，不对，太令尉迟恭那厮领兵。兄的大好，我也没有病痛，秦王不用我们是不是因为上个月的事我俩没力啊？”

秦琼惊到失态，“你——”

“兄不必安我。”程咬金叹气，“我——”

秦琼打断：“你怎么也信这些言？”

“言？”程咬金皱眉，“这样大的事怎会是言？普天之谁敢放这等言？”

程咬金想到两人。

——太李建成和齐王在玄武门之变中在一起，一个被尉迟恭斩杀，一个死于李世民箭。

程咬金便问：“是不是太和齐王的心腹？他们若是想要为二人报仇，应当把此事瞒得密不透风，亦或者找突厥人合谋才是。闹得沸沸扬扬不是反过来帮咱们吗？”

秦琼突然想到一可能。

无论是城中的安商人还是西域人，他们搅市价的目的是赚钱，并不希望突厥真打过来。一旦安没能守住，他们赚的钱也会被突厥人抢去。

商人没有必要传领兵的言啊。

朝中最擅带兵的人当属李靖将军。商人就是编也是编李靖。越过他和咬金，编个尉迟恭，看来此人很是了解他们，很有可能清楚尉迟恭杀了齐王李元吉，秦王如今最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