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已经追到我了，怎么羞辱我都没关系。”程惜冷着脸说，“但就到今天为止。”

程惜表现得很想尽快和他划清界限的样。

陈森本来都要将车开走了，听见这话，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转看向了她。

那神很奇怪，邃漆黑的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忽然，陈森开问她：“所以，当初羞辱我的过程里你很开心是吗？”

对上陈森似乎认真询问她似的眸，程惜一时语噎，再没良心也不到当着他的面承认这一。

见她没说话，陈森又开说：“但我不会开心。”

程惜有些奇怪地看他。

陈森看着她，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想羞辱你，我只是……想要你我。”

“……”程惜心里一，仍旧冷着脸，“所以你是说在我伤害你以后，你还我吗？”

陈森面无表地回答她的问题：“我不你。”

他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看着她的眸也很很沉，没有丝毫柔和意。

程惜心底松了气，讥讽似的笑了：“那你还说不是为了羞辱我？”

陈森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程惜还是记忆里那样漂亮的样，甚至更好看了。

也还是……一样没有将他放在里过。

“程惜。”

陈森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很认真地询问她：“你是不是不知什么叫有始有终？”

程惜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时，陈森忽然解开了他前的安全带，倾凑近了她，目光近距离地看着她。

近得让她有他的目光好像带着温度拂过了她脸颊的手指，浑都极其不自在。

陈森漆黑的眸有些幽暗：“意思是你什么因就结什么样的果，你不能不这个果成什么样，你只能接受它。”

陈森说着，呼洒在她的面颊，修的手指拂过了她的发，凝视着她的眸，说：“毕竟，是你将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所以我想让你我，你就应该要我才对。”

怎么能以为他是在单纯地报复她，以为只要她被羞辱了就又能够抛他和别人远走飞呢？

程惜的是曾经的穷学生陈森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也不敢奢求。

但……程惜对陈森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且丝毫不知悔改。

那么，现在的陈森想要得到一些补偿就也有可原吧？

哪有人犯错不付代价呢？

陈森漆黑幽暗的目光盯着程惜，好像能将人吞噬的渊，透赤又直白的渴求的病态的望。

陈森之所以这样努力地奋斗，不就是为了能够让程惜付他想要的代价吗？

他已经可以自己来取了，而程惜不能拒绝，谁让犯错的那个人是她呢？

程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森忽然就直接吻了过来，手指还抚摸着她的发，好像两人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般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