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上不去第九灵门的。

但手腕却倏地被阎越抓住了，他抓得很用力，他的衣衫染血，脸上也是带着血，狼狈凄惨。

尽阎越已经跟个血人似的，睛血，耳朵有血，上也不断有裂痕，气多气少，但还在残志地继续往上爬。

阎越却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垂眸看着她破了的裙摆，随后抬起，着一脸血忽然朝她笑了，那笑容欣满足，：“程师妹，我站到你边了。”

程惜忙扶了他一把，这要是摔去就真成笑话了。

程惜反应过来，回看了看她上不去的第九阶梯，难以置信：“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赢过我？”

可他这样更像是已经要去了。

程惜立刻注意到，心有余悸往旁边退了退，瞪旁边的阎越一：“你要继续，我只能叫三师来看着你了。”

“……”好，是个狠人。

偏偏作为考官又不能阻拦弟继续考，程惜只好让开路，安自己龙傲天肯定没那么容易死在她面前的。

但一双睛却亮得惊人，他靠近她，看着她的睛，轻声：“程师妹，你忘了吗，我心悦你啊。”

苗助到苗直接死掉的地步。

程惜一愣，阎越平时不笑的，甚至有些冷漠，只面对她的时候会很温柔地小弧度笑。

担心他还想闯第九灵门似的，程惜挡在第九灵门的阶梯前，试探着问：“你……还想闯吗？”

程惜：“……”

阎越显然已经是弩之末，形摇摇坠，蓝衣浴血，都快坠阶梯了。

说话间，第九灵门的第一阶梯前也是灵雾缭绕，沾上了她的衣裙，瞬间将她的衣裙割破了一角。

片刻后，阎越垂睑，固执：“我要上去。”

但对上她微微放大的眸时，阎越却笑了，笑容还逐渐放大，笑得被间血沫呛咳住才不得不停，声音嘶哑，平静里隐隐透着不太正常的痴迷，轻抚她的脸颊，对她：“所以，你还不明白么，我当然是……想要赢得你的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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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越却只是看着她，程惜站在第八灵门的阶梯上，那些灵雾在她裙摆边涌动，没有伤到她分毫。

十阶梯在阎越走来好像变得很漫，等他总算抵达了第八灵门前时，程惜也跟着微微松了气。

但她走在前面，还是忍不住回看看阎越还有没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