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落以后，山安静了一瞬。

程惜被阎越此刻盯着她的神看得更生气，还夹杂着几分莫名被野兽盯上似的想要退缩的怪异觉。

“谁准你这样看我……”

程惜没说完后面的话，脸已经有些红了，像是被气的，致的容貌却也更加漂亮动人。

见她动怒，阎越认错认得相当脆利落，竟然一翻跪在了她面前，还将床边的剑递给了她。

“都是我的错，程师妹可以打我骂我，不要气坏了自己。”

“……”

他这样跪在地上任打任骂的卑微态度反倒让人的火气发不来了。

程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冷哼了一声，：“看在你神志不清的份上，我……”

程惜都打算放过他了，这时，阎越却忽然又抬看她。

程惜正不明所以，就见阎越目光闪动，忽然老实纠正：“不是神志不清。”

程惜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阎越望着她，轻声：“程师妹，我心悦你，所以……才一时没忍住。”

程惜瞪大睛看他。

没忍住什么，抱了她，还想亲她吗？

程惜看着跪在地上看似卑微老实却又非常大胆的阎越都要惊呆了。

喜程惜的当然不少，或许因为容貌，或许因为份，或许因为家世，但敢这样凑到公认脾气恶劣的程大小面前表白找死的还是一个。

还只是一个杂役弟。

或许是没见过这么喜找死的人，程惜都听愣了。

这时，阎越又接着：“我会通过外门弟考。”

阎越对上她有了些茫然的目光，：“然后参加三个月后主峰的门弟选。”

“……”

主峰什么选？

程惜看他的目光都变得奇异，忘了生气：“你疯了？”

程惜当然不是因为阎越一个杂役弟想成为门弟觉得异想天开，哪个杂役弟不想成为门弟呢？

阎越目前表现来的天赋不错，要成为门弟不是没有可能。

但要当主峰掌门门的门弟却是绝无可能，主峰的门弟考是众所周知的最难考的考。

一旦无法考中可是会被逐山门的，也等于是一次公开的大型淘汰赛，能留在主峰的门弟当然也是英中的英，否则剑宗也不能维持着第一仙门的质量。

在阎越好不容易能够筑基考门时当然是考虑其他去更加稳妥，何必去衡芜仙君的主峰。

谁听到这话都会认为阎越疯了的。

但……程惜对上了他定的目光，那过分定灼的视线让人觉面上的肌肤都要被灼伤了似的。

程惜瞳孔微微颤了，得好看果然是加分项，被这神注视着很难让人招架。

所以，程惜冷着脸，移开视线，：“你要找死也随你。”

当她会在意么？

程惜说完就走，一副他要什么都跟她没关系的样。

阎越跪在原地没动，只是目光跟着她。

程惜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将一瓶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阎越接住，是一瓶清心丹，他抬看程惜。

是治疗伤的丹药，就算没有程惜在，有了清心丹也不用担心修炼会走火了。

程惜被阎越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仍旧板着脸，：“你帮我选了灵兽，如此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说着，程惜低看门的小灵鹿，很有气势地：“我们走。”

小灵鹿都懵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阎越，仿佛父母决裂不知要跟谁的幼崽。

但阎越没有生气，看着这一幕甚至有笑意，倒是程惜有越来越生气的样，小灵鹿立刻跟着看起来很需要哄哄的程大小走了。

阎越注视着她的背影，握了手里的清心丹。

怎么会两不相欠，程惜救了他的命，当然要用一辈去还。

尽程惜不来他其实也并不会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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