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没料到她这么快便猜到了, 沉默了一瞬，脆认：“没错，是我。”

一阵夜风过来, 柳絮面前垂落的轻纱被拂起一角，红的。

她角轻轻扯了一，似是在嘲, 然后隔着纱看了他一, 一言不发, 转便走。

齐昀以为她会质问、怒骂、埋怨，可没想到是这样冷漠的态度。

他心里一阵慌, 几步追上去,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难得发急：“我可以解释。”

柳絮停住脚步, 慢慢转过来, 抬手将帷帽摘了。

街漆黑寂静，她轻轻挣开齐昀的手, 抬起看他, 漠声说：“那世且说说, 为何如此？”

她睛像是浸在里的星星, 柔又冰凉，就这么注视着他。

这平静，反而让齐昀愣了一。

他结动了动，不知为何竟有些张，涩：“我想帮你救人, 但又怕你不信我，所以才——”

“所以选择欺瞒我，一步步引着我去发现线索。”柳絮替他把后半句说完了, 停顿了一息，忽而笑了，慢声：“看起来，的确是为我煞费苦心。可齐世，这其中当真没有半分利用，也不曾有别的考量么？”

柳絮并不蠢。齐昀这年纪轻轻便坐上三品官位的人，若说仅仅是为了男女之去这些事，她是不信的。

齐昀颌绷，一直沉默着。

她虽料到会如此，但心底，多少还是涌上一丝失望。

所有事像一团麻般在脑里，她没心再等去，复又转要走。

可她还没迈半步，齐昀便低声开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她收回脚，转过脸，对上齐昀认真的睛，犹豫了一瞬，了。

事已至此，人毕竟还要救，与其自己茫然面对这错综复杂的朝局，不如先听听齐昀要说些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他打横抱起，接着前一，再回神时已到了屋上。

齐昀将她往怀里收了收，低声：“害怕就闭上睛。”

“等——！”

话未说完，鬓边发丝往后一扬，风声呼呼耳中，齐昀已抱着她在连绵的屋脊间奔跃起来。

她只觉在，起起伏伏，周遭的景飞速倒退，不由得攥了他的衣襟，闭上了睛。

等到了地方，齐昀将她放，她双脚落了地，心还在腔里。

而他的前襟已被她攥得皱了一团。

柳絮把的发丝捋到耳后，呼仍有些，仰望了望院墙和周围的陈设，认了这是齐昀别院的后门。

她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为何是此？”

“你想去国公府也行，只是那儿人多杂。”齐昀知她心有防备，便又：“只是去书房，等给你解释清楚了，我再送你回客栈。”

倘若是让柳絮去，她一定拒绝，但若是这样有理有据，好声好气说，她是会犹豫的。

齐昀也算摸着了几分柳絮吃不吃的，近日才堪称顺利的步步靠近。

柳絮果不其然只是纠结了片刻，想着来都来了……

况且自打重逢，齐昀确实称得上恪守规矩。

她了：“好，就去你的书房。”

之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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