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忽地一抿嘴，忍不住笑：“真定与我倒觉得，嘉宁如今顺了许多，好歹不装模作样了。”

柳絮微微一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又赶压住了。

甄宜柔又小声：“只是听真定说，嘉宁日日嚷着要死晋王那个渣滓，说什么利用她复仇雪恨、认祖归宗，末了竟敢将二公主府与平侯府一脚踹了。”

说着她轻笑着瞥了齐昀一，“哦对了，嘉宁还说要把世兄也一并打死去，说要不是他没本事，没得到你的心，宋阭也不至于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心心念念和你破镜重圆呢。”

柳絮呛了一茶，侧过脸掩咳嗽几声，尴尬：“嘉宁郡主，还真是……中人。”

齐昀在旁边轻哼了一声，“还中人，就是个恶毒的蠢货。”

甄宜柔噗嗤一笑，笑罢悠悠转了话：“她的确有个，和年轻时候的二公主，简直一模一样呢。”

这是她能听的？柳絮端起茶杯又饮了两，借以掩饰面上的神。

可甄宜柔已经往说了。

她说，当年太和公主、二公主、三公主，还有妍，以及张家那位媳，年轻时曾偷偷溜京城，一去闯过江湖。说得绘声绘，时不时还拿手指在桌上轻轻一。

柳絮听着，神自若，心底却已是惊涛骇浪。

她才查到萼红秋或许是当年的妍，甄宜柔便送来了这些话，这也太巧了些。对方有什么目的？

思忖着，忍不住转望向齐昀。

齐昀叠搭在另一张小几上，整个人仰靠在椅中，脸上盖着她的斗笠，瞧上去像是睡着了，姿态懒散无状。

她收回目光，神如常：“我江南乡，并不晓得这些皇族旧事，也分不清贵人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很明显，她不想多听这些皇族“秘辛”。

可甄宜柔却像是没听言外之意，颇为地笑：“无妨，我可以多说与你。我母亲原也与公主殿好，只是她柔和，家里得严，不敢随她们往江湖上去罢了。”

柳絮又谨慎地与甄宜柔攀谈了几句，话语间多有保留。

底唱完了两戏，甄宜柔忽然停了话，偏望着柳絮，笑问：“你与世兄，究竟是如何识得的？我问真定，她糊糊说不明白，只说是在苏州时，一次机缘巧合之。”

柳絮还未开，旁边忽地传来衣袖挲的窸窣声，接着是斗笠被搁在桌上的轻响。

她转看去，齐昀已坐直了，放，对甄宜柔不善：“天不早了，甄小该回府了吧？”

这话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堪称不礼貌了。

甄宜柔也不恼，站起与二人作别，神间颇有几分惋惜。

她对柳絮柔声：“今日与柳小一谈，甚是投缘，只可惜时候不巧，不能多叙。哪日你若得闲了，来太师府坐坐，咱们再好好说说话。”说着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方才松开。

柳絮起客回礼，：“甄小盛，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甄宜柔转走了几步，却又回过来，弯笑了一，“其实二公主殿人不错，她很疼嘉宁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