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跌跌

布尔维尔合上后导航厅的大门。

厚重的金属门沉重的合拢，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隐约还能听到那个鱼类念能者如同钟鸣般的尖利吼声。

声音随着大门彻底关闭而被遮蔽。

至少不会传到指挥中心。

他僵的偏看过去，仪表盘依然平静地显示着门的负压与三相指数一切正常，好像他刚刚从来没有打开门走去过。

布尔维尔像是被一竹签从贯穿到脚，无法弯折关节的扶着门站了片刻。

他的掌还沾着从万时颈侧蹭来的冷汗，或者是珂弥脸上的血，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神恍惚的低在衣服上用力了几，到掌心发，才一气，朝方的指挥中心走去。

舰桥上的狂已经渐渐停，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位置。海狸鼠舰站在星图前，正一边指挥冥桥号靠近瞬金星盗发来的坐标，一边等待他带来万时的命令。

看到布尔维尔独自来，他转过问：“公爵大人怎么样？”

布尔维尔勉力控制意志，尽量不要第一个字就发颤音：“一切都好。”

海狸鼠舰松了气：“那她为什么没有来？”

布尔维尔毕竟过星环舰的三把手，在扎赫兰突然“死掉”的时候，他也撑过场面。

他结动：“阁在暗空间里耗费了太多力量，需要休息，也需要医生对她行检查。”

周围几名舵手彼此看了看，显然层与士兵中有不少万时的追随者，这是这句话就让他们有些神经张：“万时阁没事吧？我就觉得穿过孔多庇大裂隙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布尔维尔耸肩，他不知自己有没有笑来，只觉到脸颊动了：“她不愿意看医生，还在上面闹脾气，然后一脚踢到了踏板，小拇指好像撞青了。这回不看医生是真的不行了。不过其他念能者的况不太好，甚至有人发疯了，这里能听到他们在尖叫吗？”

几个船员开玩笑：“没有，我们也真的不想听见，念能者不是一般人能的，真怕也让我们染上疯病。不过，公爵大人跃迁过孔多庇大裂隙，最后只撞青了一脚趾？”

舰桥上的气氛终于重新松动，舵手和绘图师们跟着笑起来：“不愧是她，真是暗空间的护符。我以后不止要说螺旋女神在上，还要说万时公爵在上了。”

布尔维尔没有再接话。

海狸鼠舰调星图：“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就能接近扎赫兰他们所在的区域。对方发来的坐标仍然在移动，通过远程遥测分析，那边的能量反应不太好。要么他们的舰船已经损失过半，要么附近还有更多舰船扰。”

伍尔西端着讯息板大步走过来：“卡塔琳娜派来的舰队规模可能比预计更大。”

布尔维尔看向他。

伍尔西的讯息板上刚刚跟大裂隙这一侧的第三集 团军报人员联系上，他扫过报告：“卡塔琳娜对暗空间很有兴趣。这几份报显示，她的人一直在调查孔多庇大裂隙，也想找到能够穿过来的办法。扎赫兰在这里设立传送门，对她来说也许正好是个机会。”

伍尔西压低声音：“他们可能想利用扎赫兰打开的传送门跃迁到达达米亚公国那一侧，也可能在这里找什么东西。总之，追杀扎赫兰可能只是他其中一个目的，她的兵力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多。”

布尔维尔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你跟我来。”

伍尔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怎么了？”

布尔维尔：“万时大人有些事要代。”

伍尔西跟这位布尔维尔的接不多，但单纯从对方手指的力量上，他已经意识到不对。伍尔西没有继续追问，只跟着布尔维尔绕过指挥中心，走向那不朝舰桥正面开放的旋转楼梯。

两人才刚拐过去，就听到上方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

珂弥正抱着万时顺着楼梯来。

万时的从他臂弯里垂来，穿着羊袜的脚碰过钢铁扶手，也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伍尔西抬起。

珂弥脸上的面纱已经掀到了脑后。

那张脸比他曾经的“死态”更可怖，面如纸，睛却变成两个遍布红丝的血窝，红瞳孔溶在被血染的白之中都看不来。

鲜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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