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昏黄的光线，季柏正站在那里。

赵老三痛得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自己那只断手指的手，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呜咽声。

“哎，别给脸不要脸啊。”

“我店里的东西，你也敢碰？”

男人嘿嘿一笑，仗着酒劲，直接伸手就要去程青的。

程青拼命挣扎，手里的纸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废纸壳散落了一地。

赵老三说着就要转逃跑。

季柏的拇指卡在赵老三中指的第二个骨节上，手上的力气像铁钳一样收。

赵老三的腕关节直接脱臼了，整只手趴趴地垂了来。

那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让人灵魂窍的寒意。

赵老三连带爬地挣扎着站起来，连捡自己掉在地上的打火机都顾不上。

“她叫程青。”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巷另一晃了来。

火苗动着，映着他那张俊朗却冷如冰窖的脸，以及脖上那条在暗光里仿佛活过来的黑蛇形纹。

“你看清楚了吗？”

季柏一字一顿地说。

但季柏并没有就此罢手。

“放开！”程青低声喝，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

男人拦住了程青的去路，打了个酒嗝，伸手就要去抓程青的胳膊：“妹妹，大晚上一个人走暗巷，多危险啊。要不哥哥送你？”

“认错人？”

赵老三额上冒了冷汗：“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季哥，我该死，我嘴贱，我不该碰她！”

他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纸巾成一团，扔在了赵老三的脚边。

程青本能地偏过去躲，后背撞到了墙上。

“啊！！！”赵老三发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整个人弯了腰。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彻了整条暗巷。

“知你是季柏的姘，天天晚上被他在床上，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他也不在乎。你跟着哥哥，哥哥也给你饭吃……”

他话音落的瞬间，手上猛地用力一掰——“咔嚓！”

醉汉赵老三刚才还一副酒壮怂人胆的模样，一听季柏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手立刻从程青上放开了。

程青靠在墙角，整个人还在剧烈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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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醉汉的手试图搂住程青的腰时，巷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鞋底地面的声音。

他没看程青，只盯着那个醉汉，目光像淬了毒，冷得让人脊背发麻。

季柏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奇。

“。”季柏只说了一个字。

赵老三的手指骨被季柏从中间直接掰断了。

“还辣！”醉汉被她推开半步，反而恼羞成怒，一把攥住了程青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季柏的声音冰冷到极，像是在说一句闲聊。

她看着季柏

他比赵老三了大半个，俯视着他，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虫。

巷里重新安静来，只剩被风得簌簌响的废纸壳。

他松开了赵老三的腕关节，转而住了他刚才摸过程青侧脸的那只右手的中指。

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夹克，脸上泛着酒后的红，牙齿发黄，大约三十五六岁。

他穿着一件黑的薄外，右手在兜里，左手着一支打火机，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火。

他叼着一烟，吐一灰白的烟雾。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巷，痛呼声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程青认得这个人，前天午他来店里过纹修补，当时就一直在拿睛瞟她。

他转过，僵笑着：“季、季哥……我、我喝多了，我认错人了……”

季柏松开手，嫌弃地从袋里掏一张纸巾。

程青往后退了一步，纸箱挡在她前：“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直直地摸上了程青的侧脸，糙的指腹带着一重的烟酒味。

季柏把烟从嘴里拿来，走到醉汉面前。

“赵老三。”

白的骨茬几乎要从里刺来，断成扭曲形状的指尖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

可他刚刚转过，季柏突然伸了左手。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见他五指一扣，死死住了赵老三的右手手腕，然后猛地向反方向一扭——“咔吧”一声脆响。

她浑汗倒竖，那被猎盯上的恐惧再次从心底升腾起来。

醉汉被那脚步声扰了一，意识地回过去。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太喜别人用脏手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