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娘开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实话跟你说罢，我找的不是打更的。我前那男人走了这几年，夜里总睡不安稳，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屋，四面空的，心里发慌。我留你来，是想让你在我床边守着。你若是觉得不妥，现在走也来得及，今夜的事我不说去。”

曾三栋接过碗了谢，丫鬟却站着不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继续说：“喝完了娘让你过去一趟。”

曾三栋便跟着她穿过回廊，到了正屋门前。丫鬟推开门，侧让他去，自己随后跟了来，顺手划上了门。屋里只了一盏小灯，冯娘散着发靠在榻上，已换了寝衣，藕荷的小衣领松松地敞着，锁骨一小片白腻的。见他来也不起，只抬起看了他一，然后朝榻边那张小杌努了努嘴：“坐。”

当晚他就留了来。那个陪房丫鬟领着他安排在后院东边一间小耳房里，铺盖齐全，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茶。他换了净衣裳，等着更鼓响。可初更刚过，那陪房丫鬟便推门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姜汤，笑眯眯地说：“娘说夜里凉，让你喝了。”

曾三栋坐了，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提那个了，”丫鬟撇撇嘴，手底又使了把劲，“瞧着人大的，去没几就蔫了，还得我费半天才哄起来。今天这个——”她凑到冯娘耳边，声音压低了可还是让曾三栋听见了，“都了一刻钟了，还没半的苗，比咱们那死鬼老爷多了。”

丫鬟立刻接上来，把曾三栋从冯娘上拉起来，自己仰面躺，两条张开勾住他腰：“来，到我了。”曾三栋还没来得及气，就被拽了去，直接就另一个里。这丫鬟比冯娘浪得多，一去就叫开了，咿咿呀呀的声儿在屋里来回撞，嘴上还不消停：“哎呀。。。到最里了。。。”她腰扭得像蛇，两条把他腰夹得死，手还摁着他往压，“些些，再些——”

曾三栋脸涨得通红，耳朵烧起来，汗哗哗的，可腰却一直没停，老老实实一一着。冯娘被他得话也说不全了，只嗯嗯啊啊地哼着，手帕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两只手攥着褥边，指尖发白。又了一阵，她腰猛地一拱，僵了几息，然后整个人塌塌了去，嘴里吐一气。

曾三栋被夹在中间，脑里糟糟的。可底那东西却不那些，血气一涌上来便直地翘起，得像截铁，在两人手心里被握着、着、引着往不同的地方去。

曾三栋张了张嘴，结上了两回。两贯钱，饭，比外伙计了几倍。馒这几天夜里咳得厉害，前次抓的药快吃完了。他攥了攥膝的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我留。”

这一通折腾，曾三栋只觉得关一阵阵发，咬着牙又撑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闷哼一声，僵住，一乎乎的猛地冲了来。他伏在丫鬟上着气，想要来休息一会儿，还没等他往外，丫鬟两条一夹，把

冯娘被得气儿不匀，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比你上回找的那。。。那个壮汉。。。。。。他得快。。。”

是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闭了闭，心里想着“既然留了就好好”，随即翻上去，伏便扯开了冯娘的寝衣，往两间。冯娘到底是当家主母，起初还端着架，只拿手帕掩着嘴低低哼哼，腰却老老实实迎上来。那陪房丫鬟也不闲着，从侧边贴上来，一只手着曾三栋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他前面去捻那的，嘴里絮絮叨叨说些不着调的浪话：“娘你瞧瞧，这尺寸倒不算大，可得真结实，像烧火似的。。。”

冯娘便笑了，朝那陪房丫鬟了。丫鬟走过来，三两便把曾三栋扒的光，推他上了榻。这主仆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躺在他左边，一个偎在他右边，四只手在他上上游走，合得像练了多少年似的。冯娘嘴里喃喃地哼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引；丫鬟则从背后贴上来，搁在他肩窝里，鼻息在他颈侧。

两贯。曾三栋心里盘算了一，比一般的铺伙计的工钱还多了几百文。他连忙应了。

，只是看着也不像是个能重活儿的人，也罢——我这儿夜里缺个打更守夜的，一更到五更，隔一个时辰在院里走一圈，其余时候在耳房里歇着。月钱两贯，两顿饭，你先试一晚，合适的话明日就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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