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久沉清和的才一截一截地松来。从谢云肩上落，膝盖往两边塌塌地倒。整个人在那里，除了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谢云把挪开了，在上面落了一个轻吻，才缓慢地把手指来了。还在余波里痉挛，手指退的时候那些恋恋不舍地着挽留。

谢云把手从沉清和两间抬起来，带着那些淋淋的，送到了沉清和的嘴边。指尖贴上了。沉清和先闻到的，自己上的味。腥的，带着一甜的气。然后是的贴上了她的。沾满黏的手指指腹压在她上。温的，腻的，那些被蹭在她的上。

&ot;谢……谢云……你不要脸……&ot;

嗓哑得快说不话了。带着哭腔的，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她的往旁边偏了一，想躲。但只偏了那么一。谢云的手指跟着她的嘴转了方向，指腹又贴回了上。黏腻的被蹭开了，沿着的弧度涂了薄薄一层。

沉清和不动了。着气，嘴闭着。指腹在她上缓缓蹭了一，然后指尖微微使了力，压住她的往扒了一。被压开一，底一小截牙齿。沉清和的牙关咬了。

&ot;张嘴。&ot;

见对方还是不肯松开，谢云又说了一遍。

&ot;张嘴。清和。&ot;

名字从谢云嘴里念来的时候，沉清和的睫在丝帕底颤了，但牙齿还咬着。

谢云没再说第三遍，她的指尖从移开了。沉清和以为她放弃了，绷着的肩膀刚松了一丝。沾着的指腹开始沿着上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像涂脂。从左边峰描到右边峰，再从右边描回来。黏稠的被均匀地抹在面上。腥甜的气息得化不开。

牙关松了。谢云的手指立刻探了来。指腹朝，贴着沉清和的面。沉清和的缩了，本能地往后躲。腔里能觉到指纹的纹路，能觉到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糙，还有覆在上面那一层溜溜的。

&ot;谢……唔……变态……&ot;

混不清的。手指压着面，嘴没法合拢，说来的话全走了调。从嘴角淌来，混着残余的一起颌骨。她听见谢云笑了。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来的。

&ot;夫人，味怎么样？&ot;

沉清和咬了去，牙齿合住谢云的指节。嘴里混不清地蹦两个字。

&ot;……。&ot;

谢云把手指从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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