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屏住呼，本能往后退了两步。

暗影在转过一弧，慢慢沉更。

“戒兽？”

“是。”

夏至低看向腰间的黑绳，终于明白押送她来的人为何还要给她绑这个。是防她醒来后什么都不知，直接走中。

夏至朝两侧望去。

石台之外，全是黑。有天光，却飞不上去。

夏至，视线忽然落在。岩间嵌着一块圆形石盘，边缘刻着阵纹。

“那是什么？”

“传阵。”

夏至神微亮：“能送东西去？”

“不能。”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夏至仍没有放弃。

阵法既然在运转，就必然能知变化。若这里现异常，外面总该有所察觉。

她重新看向边。

靠近岩沿的位置，藏着几条几乎与石为一的暗纹。其中一条延伸，一直没看不见的。

“那是镇兽阵？”

“嗯。”

“若受到冲击，外面会知吗？”

“会。”

夏至底重新有了光，俯便要去碰那阵纹。

“别试。”谭立。

夏至动作一顿。“为什么？”

“外面什么时候来，不一定。”他，“你先等到的，会是它。”

底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鸣响。沉闷的震动沿着面与岩石传到脚。那暗影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停在岩台面。

“真的没有别的路？”夏至慢慢收回手，却仍不死心。

“没。”

夏至再次望向对岸那模糊的人影。

能不能渡，他知。上面能不能走，他也知。连哪一阵纹会惊动戒兽，他都清楚。

一个被关在这里那么久的修士，真的从没试过其他办法？

“如果你有急事，也只能等？”夏至问。

谭立没有回答。

那原本已经快灭掉的念，反而因为这阵沉默重新亮了起来。

不回答，有时比否认更接近答案。

“谭前辈。”她语气放得更缓，“如果我不求去，只想递一句消息呢？也完全没有办法？”

很久，谭立都没回答。

只剩滴落石洼的声音。

就在夏至以为他不会开时，对岸终于传来声音。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