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说完，自己也愣了一。

墨衍这一个字，她听得明白。

“我这里现成的只剩一枚，一炉早排满了。”

闻清晏：“养元丹只能护住元气，令脏腑暂时不衰。”

……能护住，对她来说便已经足够珍贵。

“她叫夏至。夏天的夏，夏至的至。”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透。

闻清晏沉默了片刻，才问：“死去的姑娘，叫什么？”

“求您。”

那两个字的一瞬，她忽然觉得，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从自己上被剥了来，留在了那座没有碑的坟里。

她一字一句，“我想学会自己炼药。至少一次需要药的时候，我不想只能求人。”

原来有些话，人不在了，并不会一起消失。

玉瓶递到夏至手中。“给山昏迷的那位先用。凡人受不住整枚药力，每天只刮一化。”

片刻后，碧络的藤尖终于退开，重新盘回墨衍腕间的木环。

夏至看了一眉心前的藤尖，不再说去。

墨衍取一只青玉瓶。闻清晏取过，打开看了一。“只有一枚？”

可她还是。

“是。”

她知自己这句话听起来有多可笑。

夏至等得心里发。

“我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孤女，连自己能不能留都不知……”

墨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动，很久没有开，不知在想什么。

闻清晏沉默了一会儿。“既然能查，就先查。墨师弟，收起来吧。”

闻清晏问：“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我可以从杂役起。”她，“不用特殊照

不清，还把我认成了她。”

她意识说了一样的话——我以后想学炼丹，炼普通人也吃得起的药。

染疫等死的民；渡背着昏迷孩却上不了船的人；雍州关卡排队的病人；烧却没有药的孩……

“我见过很多人，不是不想治，而是治不起。如果以后真的能学会炼丹……我想试试，哪怕让一副药少用一株灵草，便宜一。”

“我想学炼丹。”

夏至咙忽然发。

夏至攥瓶：“能治好她吗？”

他又转向墨衍：“养元丹还有吗？”

压在上的威压也随之散去。夏至肩骤然一轻，跟着晃了一。

说完，她对着墨衍躬。

可是，这一枚用完以后呢？难还要一次次厚着脸求人？

“你？”

“请让我留在丹霞峰。”

没有灵力，没碰过丹炉。旁人学十几年都未必能门的东西，她张便说想学。

闻清晏：“算在我今年自己的丹例里。”

过了一会儿，墨衍才开。“为什么非要丹霞峰？”

夏至原本只打算说到这里，可一路北上时见过的那些人和事，全堵在。

明明她站着，他坐着，夏至却莫名生一错觉——仿佛这个人正居临地审视她，判断她说的，究竟有几分是真的。

闻清晏替她看过脚伤，：“在查清之前，我仍把你当闻家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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