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夏至盯着山路尽，那熟悉的牌坊——“清风镇”。

夏至：“……”

这是她第三次站在这里。

她本想贴着镇外围绕过去。第一次回来，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毕竟六年没有过药谷，别说认路，连西北在哪边都得先看太。第二次，她特意辨过方向，还沿途，用石块在几棵树旁了记号。

可方才路过那棵歪脖松时，她亲看见自己留的三块白石，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她明明一直朝北走，却莫名地回到了原地——这已经不是路痴能解释的了。

夏至低看向的傀儡。

“小黑，不会是你也不认识路吧？”

小黑当然没有回答，腹间的灵光却闪了两，彻底暗了去。

第一块灵石……就这么耗尽了。

夏至角那苦中作乐的笑也跟着没了，心中的焦虑怎么也压不住。

……不能把剩两块灵石耗在兜圈上。

翻，她将已经黯淡的灵石取。傀儡变回掌大小，被收行。取一片避瘴草嚼碎，在，迈步往镇上走去。

清风镇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风卷着枯叶，从一扇扇闭的门前过。偶尔看见蜷在墙的人，脸灰败，听见脚步，也只是迟钝地转动珠。

夏至加快脚步。

斜前方传来妇人的哭声。

“阿萤，你怎么了，别吓娘？”

夏至循声望去，一个妇人怀里抱着四五岁的女孩。孩脸烧得通红，嘴却发紫，脑袋垂落。

夏至脚步慢来。

她告诉自己，母亲还在等她，每耽误一刻都可能来不及。

夏至自己往前走。

“阿萤！？醒醒啊！救命，有谁能救救孩！”

夏至叹了一气，还是停了来。

“让我看看！”

听到声音，妇人抬起，满脸是泪。

夏至已经蹲到两步之外。

“把她的手给我。”

“你……你是大夫？”

“不是，只懂一。”

妇人连忙把孩的一只手递过来。

夏至搭上腕脉。

手，脉却细而急，时不时还会莫名空掉一。

夏至眉渐渐蹙。

……之人的脉象本该浮，可这孩的脉却细得近乎摸不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一走她的生机。

夏至拉开孩袖。

没有黑斑。

又翻开睑，看过苔和嘴。

这时，孩的呼忽然弱了去。

妇人脸一白了。

“阿萤？”

夏至立刻扶正孩的，拇指重掐沟，另一只手住合谷，短促刺激几。

孩轻轻了一。

“娘……”

妇人一把将孩抱。

“娘在！娘在这里……”

夏至打开药，里面是方才沿路记号时，她顺手采的几株草药。她挑苦息草和青叶藤，又犹豫一瞬，把仅有的两片清瘴叶也取一片，一并递过去。

“苦息草煮，每次只喂两三。青叶藤捣碎敷。”她了最后那片叶。“这个让她在中。”

妇人双手接过。

“能好起来吗？”

夏至老实说：“不知……这些药只能替她缓一缓。能不能熬过去，要看她自己。”

妇人的泪一落了来。

“我、我实在没有铜钱给你，这些药……”

“不用。”

“谢谢、谢谢你！”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周围的人，闭的门后，陆续有人探。

“公……”

“求求你，看看我娘。”

“我媳妇也病了……”

“还有药吗？”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夏至上没多少药草，全拿来，也救不了几个人……何况，她没有时间了。

她从药里取剩的草药放在地上，最后只留两株真正救命时才能用的。

“都在这里。症状差不多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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