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意不能答应宋家，她不能让楚意嫁给别人，不能让别人端走那盏她还没有学会怎么接住的茶，不能让别人占据楚意边的位置。

&esp;&esp;次日，暗卫送了新的消息回来，不是关于宋家，而是另一件事。

&esp;&esp;素鸢快步走殿，手里攥着一封密报，脸比平时了几分：“陛，暗卫查到了陆鑫尧私囤粮草的证据，他在江南的商名囤了一批粮，数额比之前查到的更大，掩在漕运的账目里，了好几层遮掩。”

&esp;&esp;南絮接过密报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还有其他吗？”

&esp;&esp;“暗卫还查到，那批粮有一分转运的方向不是北境，是往东的，像是有人在陆接应。”南絮的目光在“往东”两个字上停住了。

&esp;&esp;她忽然想起以前支持废太的那些人里，有一个曾在东边三州任职的老臣，退休之后还和陆府有往来。

&esp;&esp;她把密报折好放暗格里：“继续查，查清接应的人是谁。”

&esp;&esp;素鸢应声退了去。

&esp;&esp;南絮独自坐在灯，陆鑫尧私囤粮草的线索比之前更清晰了，那批粮的去向也浮了面，她该兴，该觉得离收网又近了一步，但她坐在那里，脑里却想着如果楚意还在，她会坐在对面听她说这些，然后安静地释放松木香，帮助她平稳心绪。

&esp;&esp;午后，暗卫又传回新的消息，宋家的家还在将军府侧门外等着，已经换了一班人。

&esp;&esp;南絮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想起楚意以前说过，“臣女想要的东西，陛不知吗？”她当时没有回答，现在她知答案了。

&esp;&esp;楚意想要的东西，是她。楚意想要的是一个会在她问“为什么”的时候回答的人，一个会在置她边的人之前先问她一句的人，一个会在她说“臣女想要的东西”的时候看着她的人。

&esp;&esp;她不知以前的自己为什么想不通，倒是楚意离开自己之后，什么都想清楚了。

&esp;&esp;她站起走到窗边推开窗，冷梅香从她后涌来，在夜风中散开又聚拢。

&esp;&esp;她看着将军府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看的很认真。

&esp;&esp;看了一会儿，她回到案前，伸手拿起朱笔翻开一本奏折，批了几行字，批完之后她没有放笔，她把笔搁在砚台上，笔杆碰在砚台边缘发一声细响。

&esp;&esp;她伸手从暗格里取那本册，她看着那册看了很久，然后开了，声音很轻：“朕知你是写给朕看的了。”她像是隔了很久才终于把这句话说来。

&esp;&esp;她把册合上放回暗格里，然后站起，走到殿门。

&esp;&esp;素鸢站在门外廊：“陛？”

&esp;&esp;南絮站在那里，夜风来得她袖扬起，她看着将军府的方向，声音很稳：“备车，朕要去将军府。”

&esp;&esp;素鸢愣了一：“陛……现在？”

&esp;&esp;南絮没有看她：“现在。”

&esp;&esp;她走台阶时冷梅香在夜风中散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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