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他自己搭去。

公孙敬声的罪过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散播谣言污蔑列侯，真追究自是轻饶不得，不追究也无事, 毕竟卫伉跟公孙敬声有斩不断的亲戚关系，他抬抬手也就揭过去了。

这一次，又是公孙敬声理亏。

公孙贺反复求终究无用, 公孙敬声被了廷尉府的大狱，连个钱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何时能来得看卫伉的意思。

而且，公孙贺说了许多话，但恐怕只有最后这一段是最真心的。公孙敬声在他心里，永远是一个不懂事的孩，无论他了什么错事，公孙贺都能为他收拾烂摊。

公孙贺听了他话中的危险，咽了咽：“这……这，敬声几日不在你姑姑跟前，她……她会疑心不安的。”

作者有话说：

时隔多年，旧事重演，公孙贺上的汗，半晌一个字都吐不来。

公孙贺赶来时满大汗，尽皇后、太都不甚亲近公孙敬声，可到底他的份摆在那里，寻常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况且他又不年轻了，惹了祸叫家这样的事，公孙贺真是多年不曾会了。

公孙贺想着想着，不由悲从中来，他哽咽着：“好歹顾念着你们是表兄弟，伉儿，你就饶过敬声这一次吧，日后我看着他，保不叫他再犯。”

无

“是吗？”卫伉冷笑一声，“难公孙敬声日日都会去看望姑姑吗？”

这等搬是非的话终于传到了皇帝耳中，刘彻听了倒没怎么生气, 只令廷尉府严查，他要看看除了公孙敬声，还有谁敢污蔑宜侯。

伉无言以对半天，最终伸一个大拇指：“绝了！”

卫伉心，你这就小瞧你儿了，只要给他机会，他都敢挪用军饷。

公孙贺不说话了，这些年来，公孙敬声嫉恨卫伉、霍去病，也会怨怼父亲及不上卫青，以至于皇帝看不上他，埋怨母亲不肯在皇后跟前替他说些好话，不肯带他去见太……，公孙敬声自己是没错的，错的都是别人。

卫青：“伉儿是苦主，公孙敬声如何置，当由他主。”

公孙贺松了一气，他现在显得有些狼狈，接着又颓然叹了一气：“伉儿，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多谢你谅，我跟你姑姑年纪都大了，孙儿们又小，就这一个儿，偏偏不争气，唉！”

卫伉先开了：“大姑父，姑姑不好，我不愿在这时候惹她不快。”

他听起来很可怜，卫伉却：“大姑父，你儿能有今天，全赖你跟姑姑的教导。”

“我何曾说不追究，大姑父，我只是不想刺激到姑姑，只要姑姑不知，不就好了么。”卫伉。

“这……”公孙贺听他语声严厉，也顾不上什么了，急迫，“哪里就到如此地步了，敬声就是……就是叫我跟他阿母惯坏了，这些年一事无成，这才红……红你几分，气不过才说了那些话，他平日就是小打小闹，哪里有什么本事闯大祸，你就饶他这一次吧！”

宜侯未免太冷血无的说法在安权贵间传开来, 卫伉这些年为皇帝事，为百姓谋利益, 自然得罪过人, 加上平侯府受皇帝的看重偏，少不了那等嫉恨的人，只是他们都和公孙敬声一样，之前苦于没有手的机会，这次却是找到了由。

卫君孺病了一两年，公孙敬声就算常在家，也没有往母亲病榻前去过一次。之前公孙贺倒庆幸他不去，免得再惹卫君孺生气加重病，今日发生了这事他又后悔不已。早知押也得押着他过去，叫他看看母亲病成那样还牵挂着他，兴许能叫他悔悟，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卫伉摇了摇：“大姑父，你不到。你若是真能住他，能叫他今天还不知改悔吗？公孙敬声记不住教训，就会一错再错，谁知他以后会闯什么样的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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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贺一愣：“他……伉儿，不是……不追究了吗？”

由此便产生了新的言，在允许亲亲相隐的时代, 卫伉如此不顾亲戚分，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这话是实，公孙贺听了面上有些挂不住，又分辩不得，只能尴尬地瞄了卫青。

当然，就算是年轻的时候，这样的事也只发生过一次，也同卫伉有关。

但即将到来的元封五年给卫伉敲响了一个警钟, 公孙敬声非得在这时候犯事犯到他上, 更定了卫伉防患于未然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