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蛾正嘴里听到自己死亡的消息，看到他隐忍不发的表、听到他略带哽咽的声音，五条悟才对自己的死亡有了实。

这个世界的五条悟是真的死了了……

缓了会儿心, 冷静来后，五条悟眸一垂, 开始细细思索。

尸保存在咒术专是最安全的, 五条家的人不可能铤而走但险偷他的尸……

能堂而皇之从咒术专偷走他的尸，至少也要是特级咒术师，而特级咒术师本来就不多……

但伏黑甚尔没死的话……

倒是很有可能。

正认真思索间，后脖颈猛然一凉，五条悟惊了一，意识回看, 却对上硝笑不笑的表。

这熟悉的脸！

五条悟瞬间炸开，他撑着尬笑两声, 然后立开始装傻卖萌。

硝一这表准没好事！

“死猫, 胆儿大啊，”家硝恨恨拧了他的耳朵, 摸手机拨个电话，“找到了, 在哪儿？哦, 就在老师办公室门……谁知他来这儿嘛……嗯, 我给送过去, 你先回吧。”

夜蛾正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走过来就见家硝拎了只猫, 上还飘着一烟味。

他稍微皱了皱眉：“少吧。”

“知。”

空气安静片刻, 夜蛾正把视线移到白猫上, 故作不经意地问：“猫真……夏油杰最近怎么样？”

家硝十分警惕：“……不知, 我怎么会和通缉犯扯上关系。”

夜蛾正笑了笑：“真以为能瞒过我？杰敢作敢当，但也不会承认没过的事，新关村的事我会继续调查，他累了这么久，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家硝闻言怔了一会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老师，您没被夺舍吧？”

“……差不多得了！把猫给人送回去！这阵儿咒灵多，忙着呢！”

“好好好。”

把猫带到公寓门，等在门翘首以盼的夏油杰立打开门。

他垂着，看不清表，接过猫没说话，嘴却抿着，周遭气压有些低。

五条悟缩了缩脖，不知怎么总觉得上凉飕飕的，杰的脸也特别不对劲，好像待会儿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来坐会儿。”猫从怀里到地板上，夏油杰吐一气，抬眸看向硝。

“不了，”家硝抬手拒绝，“看好这傻猫吧。”

夏油杰了，家硝转要走，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对了，上次那个人醒过来了，他说要见你。”

“我明天过去。”

送别硝，关上门，夏油杰转看着小五条，暗紫的瞳孔里反白炽灯的光，一半面孔隐在影里，脸上是一副风雨来的表。

五条悟有些摸不着脑，但没妨碍他先了。

踉踉跄跄地小跑两步，五条悟咽了咽唾沫，和杰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眨着圆溜溜的睛盯着他。

怎么了？谁惹杰生气了？

“过来。”

夏油杰嗓音沙哑，清透的薄荷嗓低低压着，上他有些森寒的表，无端给人一不容拒绝的压迫与威严。

五条悟咙了，闻言小心翼翼地迈开一步——虽然是后退。

杰生气好吓人！

夏油杰沉默了两秒，修的指尖开始无意识颤抖，他盯着面前的猫，死死掐住虎的，又说了一遍：“过来。”

这次嗓音更加低沉，语气却稍微缓和了一些。

五条悟眨了眨睛，萦绕在心的不适慢慢消散，熟悉的杰似乎又回来了，他犹豫了半晌，迈开猫爪上前两步，又谨慎地抬起脸睁着大看了看夏油杰。

夏油杰的确很生气。

不知为什么，他最近的绪很容易被牵动，似乎小五条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让他开心或生气。

害怕。

很害怕。

他孤一人。

对这个世界的唯一留念就只有悟的尸和这只猫。

他见过还魂的例，所以无数次幻想过悟某天会回来。

他自己不就是个例？

明明已经死了，却仍苟活在令他厌恶的地球上。

悟……

夏油杰底绪波涛汹涌，垂眸看向歪盯着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猫，心脏一被未知的恐惧填充。

为什么这么不乖？

夏油杰沉默着把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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