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等人还是不理解：“欧玉平真是神灵？他那个样真升仙成功？”

&esp;&esp;那副畸形可怖的模样，跟传说中的神灵截然不同，说是邪祟才更加恰当。

&esp;&esp;徐暮蝉黑红的非人瞳孔转向犹自震惊的四人，缓缓说：“神仙和邪祟本来就是人类的定义，对黑河而言，可能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你们忽略了一个重，黑河不会无缘无故地召唤它们……”

&esp;&esp;“或许，真正的汛快要来了。”

&esp;&esp;从欧玉平补全了缺失的拼图之后，徐暮蝉终于将所知的线索串联起来，终于隐约明白了黑河的意图。

&esp;&esp;因为先为主的观念，他们一直将汛定义为“毁坏、毁灭”。

&esp;&esp;但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呢？

&esp;&esp;欧玉平这样贪婪的人为了一己私，制造了太多的死亡，无数堆叠的尸上方，是聚集在一起不得安息的冤魂，它们昼夜哀号不得解脱，而汛到来，抹平了一切痛苦。

&esp;&esp;之前与黑河联结时受到的那难以言喻的悲伤，似乎也有了解释。

&esp;&esp;那是黑河的绪。

&esp;&esp;它或许并非为了毁灭和破坏而来，就像神灵和邪祟于黑河没有差别，人类在黑河面前，或许也同样没有任何特别之。

&esp;&esp;黑河或许只是知到了聚集的气和怨气，所以才会现。

&esp;&esp;但它抹平一切痛苦，将所有亡魂苦痛为一，对人类文明而言，却无异于灭之灾。

&esp;&esp;徐暮蝉无视了蒋方等人震惊的神，缓声：“我大概知黑太岁污染的源了，你们回首都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

&esp;&esp;一行人又原路折返。

&esp;&esp;蒋方等人脱雨衣将欧家的人妥善包裹好，等当地警方赶到之后，将人运到了市区，就准备连夜赶往首都。

&esp;&esp;但在机场等待时，蒋方却忽然接到了消息，让他们转先去江城支援。

&esp;&esp;挂断电话，蒋方说：“江城事了，东区遭遇了汛，好在系统提前预测到汛撤了大分人，但仍然有小分人……这次受影响的人数太多，消息已经有压不住。上面已经决定向社会层面公开这次灾，让所有人战时戒备。”

&esp;&esp;“航线临时调整，你先跟我们回江城，到了江城会有飞机来接你去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