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背在后，另一只手朝她伸来。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他从教室另一端一步步走近，手臂随着的转动从侧抬起。最后一段旋律落时，他正好停在距离谢知微几步远的位置。

容翊的家人无疑是他的。

容翊转看她：“你也觉得，反正明天还有时间？”

音乐后半段，笛声渐低，容翊的动作也跟着慢来。

容翊的睛微微弯了起来，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容翊无意识地着矿泉瓶外面的塑料包装。

容翊的动作也变得舒展而轻快，偶尔朝谢知微所在的方向靠近，又在即将来到她面前时旋退开，像是有意引她的注意力，不肯让她轻易抓住。

“他们对我已经很好了。也正因为他们对我太好了，所以我说这

他喜舞蹈，所以所有人都支持他去。

他从小生活在艺术环境里，从他决定学舞蹈开始，家里就给他请了名家大师，为他专门辟一间练习室，因为他的份，他从小到大都有无数上台机会。

这已经是许多人一生都求不到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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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微听了他语气里的不满，却没有立即解释。

音乐在此刻停住。

。

容翊自己也知。

容翊的手指立即收拢，却没有把她拉起来，只是维持着谢幕般的姿势，问：“怎么样？”

“老师也这么说。”他说，“她说继续练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反而容易影响明天的状态。”

这支舞没有明天节目中的厚重与压迫。

谢知微问：“你经常一个人练到这么晚吗？”

“我小时候刚学舞的时候，我爸妈就说，只要我兴就好。”他继续说，“后来我哥和我也说，我想一直就一直，哪天累了、不喜了，就换别的事。”

他随着乐声向前踏几步，微微沉，又在一拍中轻盈地旋转起来。黑练功服贴着他的腰，衣摆在边散开，旋过半圈后，又顺着收势安静垂落。

容翊微微俯，抬看着她。

谢知微问：“明天再改也来得及吧？”

他抬起一只手，修的手指在前缓缓展开。

谢知微坐在那里，从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

椅并不宽，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容翊刚完一支舞，呼还没有完全平复，上的气隔着单薄的练功服传过来。

容翊顺着她的力走近，在她旁坐。

“好看。”

谢知微偏过看他。

脖颈随着吞咽轻轻动，没净的舞台妆在灯光显得有些过分致，与额前被汗浸的碎发放在一起，反而多了一平时没有的真实。

他俯拿起放在地上的，拧开瓶盖，仰喝了几。

容翊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从小到大，大家对我说得最多的，就是不用把自己得太。”

谢知微看了看他伸的手，随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容翊放瓶：“也不是每天，主要有一段我一直觉得得不够好，所以留来练练。”

谢知微握着他的手，稍稍往自己这边拉了一：“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