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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对着的，是一个血红的窟窿，红和白染在上官云烟的指上，他没有收敛力，而是继续往里面去。

“贱人。”

不得不说，真相才是快刀。

他的血不断汩汩淌，但是还未滴落，就已经被血棋得一二净。

“再说。”

“你再在上，再如何矜贵不可攀，不也只能沦为我手的祭品吗？”

江凌寒的一番话，像是一把冰冷尖锐的小刀，不致命，却又毫不留地将他给自己一层层披上的光鲜外给剥离来了。

他没有甚至连坏人得逞后的轻蔑笑容也没有，可见现在心已经糟糕到了极。

可是她能够应到，后的江凌寒气息已越来越微弱。

“……”

江凌寒双目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他嘴颤动着想要开，比话语先来的，却是一滩殷红的鲜血。

没有声音，但是型一如之前。

语罢，他继续折磨着江凌寒，毫不掩饰地释放着自己破防后的恶意。

她嘶哑着声音，竭力想要将注意力引到自己这边。

“贱人。”

“……”

炎朝华看不见。

“上官云烟，你就是这世上最卑贱低劣的，贱人。”

但是现在，上官云烟本就因为常酒和那上百个祭品的缺席而烦躁愤怒，此刻还被已沦为祭品的人戳心窝骂，绪彻底失控。

“你再说。”

炎朝华心彻底沉了去。

“上官云烟！你这个畜生！”

他的“不由己”，他的“快意恩仇”，他的“天不公”，一切一切理由，最后“贱人”这个本质。

她现在只恨自己和常酒认识晚了，以至于连怎么骂人都不会。

江凌寒的神，但是总觉得他像是在笑。

“贱人。”

上官云烟垂眸看着前的这个人，底似乎暴风雨在涌动。

她努力睁大，试图捕捉刚才那些纷飞的蚊虫，可是在刚才曾给她半希望的蚊们已经彻底消失，谁也不知它们飞到哪儿去了。

“失败？不妨告诉你们，阎罗大人即将抵达，为我们开启幽都大门，到时候不成功还是失败，你们都该死。”

它像是某只野兽，此时毫不留地大大吞噬着后者的神魂力量和血力量。

若是在以前，或许他还能咬牙忍了，兴许还能带着温和的笑容分辩几句。

他已经彻底无视了最先注意到的那群野蚊，而是一一，毫不留地凌着江凌寒。

伴随着他手上力的逐渐加大，那枚棋也在江凌寒的眉心越陷越。

“是，你们是生来的天骄，而我所得都是偷来的，那又如何？到来赢家不也是我吗？”

呕这血后，他动了动嘴。

绝望逐渐浮上心。

正前方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炼魂师们，里面有她熟悉的人，有陌生的面孔，现在

“你算什么东西？”

她狠咬着牙，她讨厌江凌寒是不假，但是那讨厌和大局相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上官云烟的手继续用力，血棋已经彻底穿透了江凌寒的骨，嵌他的。

上官云烟的脸上最后一丝表也消失了，他抬起手，伸指在了江凌寒眉心位置上的那枚血棋上。

他要死了吗？

“那你听好了，我说，你是贱人。”

然而上官云烟只是动作顿了一，而后回扫了炎朝华。

“……”

“你不是说要把我们当祭品吗？现在就死他，不怕你的鬼帝大人复活失败吗！”

上官云烟的手抵在江凌寒的眉心，冷冰冰地又一次：“你再说一遍。”

江凌寒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脸更是灰败得没有一丝血。

炎朝华拼命调集着尚未熄灭的凤凰火焰，然而鬼帝之血太过大，她本没有办法摆脱掉那枚血棋的控制。

这是比被魂兽吞噬还要痛苦千万倍的折磨。

然而江凌寒却死咬着牙关，生生撑着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