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问：“你癔症了吗？以为自己活在古代呢。”

“嗯……”明松雪说着，又像是叹了气，无所谓般耸耸肩，“算了，你现在恨死我了，怎么会相信我的话呢，我去睡了。”

明松雪手指穿在对方的发丝间，心不在焉地想，秦岸的发还多。

他很少这样，像是多么委屈一般。

秦岸嗓间一，“你是这么想的？”

秦岸：“？”

“你才癔症了，”明松雪自知失言，但他也不慌张，只接着说，“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天上神仙凡来渡你的，我肯定有仆人啊，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是个凡夫俗糙厚的。”

秦岸有怀疑明松雪能不能好这件事，犹豫半天还是将风机接过来，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睡觉。”

边了，公然嘀咕：“之前攻略的时候也没见小数上涨啊，这人咋这么小心。”

死嘴，怎么没个把门的。

“等我们都死了，也要葬在一起，让尸骨也烂在一起，永远也没办法分开。”

以前他哪给别人过发啊，都是别人伺候他。

“嗯？”秦岸忽然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说什么？”

烦死了这个尹潭，经纪人当不好只知当小白……

“不要离开我小雪，不要离开我。”

他垂丧气往楼上走，秦岸又后悔起来，心是不是自己刚才话说重了。

“抱歉小雪，”秦岸的声音低哑而混着一丝颤抖，“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

明松雪打了个寒颤，“你在说什么呢，还有，现在没有土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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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明松雪将手抬了，“我就要给你，我现在都不困了。”

“我——”明松雪一时语，也有心虚起来，“哦……好吧。”

明松雪大吃一惊，伸手拍了一自己的嘴。

“谁还伺候过你？”秦岸有不兴，心里醋意正在翻涌，自从明松雪醒来之后他开始变得奇怪，嘴里总是在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明松雪愣了一，或许是因为太困了，他的思维也有些混，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想合适的谎话忽悠秦岸，只意识：“我的仆人啊。”

秦岸沉默了一会儿，明松雪继续：“那不然我睡阁楼也行，公平起见，你睡客厅沙发。”

烦死了这个系统任务，大晚上还要起来照顾人。

才怪。

明松雪不：“那你睡哪啊？”

烦死了这个秦岸，大夏天给自己整发烧。

秦岸打了个嚏。

明松雪很快又回过神来，他伺候着秦岸起，之后又自告奋勇，说要帮秦岸发。

“明松雪，”秦岸忍无可忍，“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病人。”

秦岸：“……”

有时候听见他的话，秦岸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离得很远很远，像一无形的天堑，从他们中间划分开，他只能徒劳地追着明松雪往前走，却反而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说什么了？”明松雪有茫然，“我刚刚说话了吗？我把心里话说来了吗？”

他怕传染给明松雪，让明松雪回楼上睡觉。

明松雪：“……”

他追上楼，抱住了明松雪，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人嵌到自己的里似的。

秦岸知他又在胡言语，没相信，他确实好，吃过药之后已经好了很多了，也没刚到家那会儿那么疼难受。

秦岸心里也跟着痛，他脑袋还有，没办法去理目前的状况是真是假了，只能依赖于意识的反应。

他轻声：“我是怕你把我锁在阁楼，要是你晚上不舒服了，我不来找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又一一地抚摸着秦岸的后背，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现在只有你了，只有你养我，我无可去，更不可能会逃跑的，你就放宽心吧，好吗？”

“我睡二楼。”

正要追上去，明松雪忽然站住脚，大半影隐匿在楼梯间的影中，看不清楚他的脸。

“凭什么，”明松雪无理取闹地说，“你要分床睡嘛不让我睡面？”

明松雪拍拍他的手背，又像是在安抚他，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啊，甚至我都被销了，离开你我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明松雪在心里把能骂的人都骂了一顿，也幸好，他不完全是四不勤五谷不分的人，个发而已，还算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