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越积越厚，踩在脚发细碎的声响。

他们走得很慢，像是还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不舍得这么快就走到家。

虞嫣忽然想到什么，侧过问他：“沈京墨，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听她讲。

“说，一个人如果太优秀了，就会给别人一不可攀的觉。”她眨眨睛，定的开，“所以我觉得，没人敢追我，一定是怪我太优秀了。”

沈京墨看着她的睛，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确实很多时候还是跟曾经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他发觉自己和她在一起之后好像总是这样。

他的目光总是先看向她，再看向她要去的地方。

或许真的就是那样。

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灵魂就先一步比他的心，更早地上了她。

雪还在，他们并肩走在路灯。

他牵着她的手，她的手指有凉，但掌心是的。

又走了一段路，虞嫣停了来，她今天似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沈京墨，”她问他，“如果你早知以后会跟我在一起，当初你还会那么果断地拒绝我的表白吗？”

他也停，想了想。

他的回答却乎了她的意料。

他有些果决的说：“会。”

虞嫣有意外：“为什么？”

“那时候你太小了，”他的回答很平静，又客观，“你的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面，不应该被其他想法影响。”

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她忍不住笑了一，评价：“你这想法，确实很沈京墨。”

他，没有继续说去。

但他心里却在认真思考着，那时候的他也还是个小孩，满心思都是学习和宣传中医，对未来还一片迷茫，更谈不上有上的想法。

他想即使那时候的他知，之后自己会跟这个小姑娘在一起，知自己会这么她。

那他的第一觉一定是很害怕，怕自己没办法养好他的公主。

有些话被藏在心底，他没办法说。

沈京墨只是握了她的手，对她说：“但无论重来几次，再相遇，我也一定会上你。”

虞嫣看向他，他也停了脚步，她觉得她也应该认真地，跟他表达一自己的。

雪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透明的屏风。

“沈京墨，”她看着他，睛认真地像是要把他的样刻在自己心里，“我你。”

他也看着她，在路灯被雪光照亮的脸。

“我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怕他刚才没听清。

沈京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我你。”

虞嫣刚要，忽然又觉得不对：“你应该说，我也你。”

他低看着她，声音很轻：“我说的是‘我你’，是因为我本就很你，而不是建立在你我的基础上才你。”

虞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