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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睁大眸，“燕怀瑄！”

在燕怀瑄的注视，沈怜抬起。

燕怀瑄蹙眉，刚想说什么，沈怜就开始耍无赖，踮起脚尖抱着燕怀瑄的脑袋，仰亲吻。

那里面的他，也是这般，无意识地飘着。

“我保证次不会再犯了。”

他瘪瘪嘴，“燕怀瑄，你到底要什么。”

燕怀瑄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沉默地起离开。

你好，你不要……”

燕怀瑄顿住。

沈怜不禁想到了他梦中的那个世界。

沈怜动了动，他看着燕怀瑄。

可是真的当燕怀瑄离开之后，沈怜又抿抿。

听到这话，沈怜的眉心也蹙起来，“你在胡说八什么，本就是诡辩，我当时就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

沈怜见燕怀瑄的神好似不是假。

“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不知你现在的境怎样，”燕怀瑄：“在你心里，我就是可有可无的吗。”

然后轻轻舐了一男人的上颚，燕怀瑄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果然闷哼一声，原本握着沈怜腰的手，也不自觉开始在沈怜的腰肢上动。

沈怜扭过去，沉着脸，“随便你怎么想。”

燕怀瑄想把自己的手来，沈怜就捉着不放。

燕怀瑄一字一句，“你说，你会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

“燕怀瑄你给我站住！”

可是他似乎没想到，燕怀瑄的想法是什么。

可是他还是忍了来。

他想，如果燕怀瑄突然解开了侣契约，并且什么都不跟他说。

现在燕怀瑄告诉他。

燕怀瑄每说一句，机会被沈怜堵回去。

不一会儿，燕怀瑄就被亲得呼紊。

“可是你了什么，你解除了侣契约，让我找不到你。”

他咬，又：“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怜看着那些丹药，他终于，抬眸看向燕怀瑄。

燕怀瑄就这么走了？

沈怜刚才静坐的那一刻，他想的不是生气。

沈怜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完这一切，之后，燕怀瑄就把丹药放在了外面的桌上，接着便再度要离开。

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他想，他应该会跟燕怀瑄一起死的。

“沈怜！”

燕怀瑄怔住。

同样，燕怀瑄也是如此吧。

那么他会怎么想？

那双睛里，有血丝，还有一丝庆幸，还有……隐忍。

沈怜甚至还趁着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尖钻了去。

结果便发现燕怀瑄正在把那些药材的杂质祛除，然后用之前他教燕怀瑄的炼丹方法，把那些药材炼制成丹。

神尸

他不敢相信，沈怜静坐片刻，然后倏然拉开了大门。

会想燕怀瑄发生了什么。

沈怜忽然想到，自己当时只想让燕怀瑄平安。

看到他离开，沈怜有那么一刻，想开说些什么。

燕怀瑄的声音全都被堵了回去。

便觉得这漫漫的修仙之路，好似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他抬起眸看着燕怀瑄，“原谅我这一次。”

他没办法接受燕怀瑄离开他的世界。

燕怀瑄抬起，“我只是不能再相信你的话而已了。”

对上燕怀瑄的目光，沈怜有些心虚。

而是让自己站在燕怀瑄的位置上假设。

沈怜又小声：“对不起。”

沈怜的圈红红，和之前一样开始装可怜。

他会陷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可没想到，这一次，燕怀瑄就直接：“沈怜，你的承诺太轻了，我没办法再相信你的话。”

所以，燕怀瑄真的对他那事，沈怜觉得自己到时候绝对会发疯。

燕怀瑄顿了顿，“这样的事，你居然对我了两次。”

沈怜也来了气，他又不是真的把燕怀瑄抛弃了。

不许燕怀瑄说话。

而且，燕怀瑄都对他了这么久，还不消气？

只是想到看不见燕怀瑄，听不见燕怀瑄的声音。

沈怜大步朝他走去，然后抓住了他的袖。

“不识好歹？”燕怀瑄掀起眸，“可是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然后忽然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