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93章 上朝

&esp;&esp;七月底，度支司从库房送来绯朝服——女官衣饰、官帽从男官。

&esp;&esp;八月初一寅时初，琢云起床，穿利落，幞，罗袍罗裙穿的笔，腰束革带，悬挂玉剑、锦绶。

&esp;&esp;她洗漱完走到四方桌边坐，桌上已经沏好一壶的茶，一碟栗糕，一碟粳米枣糕，三张糖饼。

&esp;&esp;没有汤汤，气味清淡，可以垫一垫肚。

&esp;&esp;燕屹坐在桌边，拿一把裁纸刀，将吃一分为二，一边分一边往嘴里，囫囵着往咽。

&esp;&esp;他分吃完，倒来一杯茶，送到嘴边，随后的低到地上，径直用袖一抹嘴，他了茶杯中的气，嘬一小，欠给琢云倒一杯，凉在一旁。

&esp;&esp;“笏板、香。”琢云伸手指向矮橱上方，燕屹立即起，拿上笏板，放空无一的招文袋，却没找到香。

&esp;&esp;“留芳。”

&esp;&esp;留芳在廊“嗳”一声，一个箭步到门。

&esp;&esp;“香。”

&esp;&esp;“我来拿。”留芳连忙跨过门槛，打开矮橱，取荷叶盖罐，从里面取一个簇新的荷包，给燕屹。

&esp;&esp;燕屹扯开荷包，从里面取两片香，一片自己了，一片拿在手里，将荷包招文袋，走回四方桌边等着。

&esp;&esp;琢云吃的很快，吃完再次漱，上香，撩起衣摆，跨过门槛。

&esp;&esp;留芳把两块手帕叠的方方正正，给她袖袋，又拿两个油纸包放燕屹的招文袋里：“一包是糖饼，一包是糯米糕，还不知要等多久，听说待漏院有茶，就没有带了。”

&esp;&esp;琢云：“我走了。”

&esp;&esp;她穿堂，走到后院廊。

&esp;&esp;灯火通明。

&esp;&esp;燕夫人等在此，见她来，立即迎上前来，打量她的穿，见样样妥当，这才放心，把她送到垂门，正要就此打住，又不放心，一直跟到正门。

&esp;&esp;两扇乌门已经打开，陈事立在阶前，琢云迈过门槛，大步星石阶，燕屹随其后，从小厮手中接过青缰绳，给琢云，自己牵过黄。

&esp;&esp;燕夫人一路跟到石阶：“慢慢打，切忌衣冠不整。”

&esp;&esp;她看向燕屹：“万万不能磕着笏板，在待漏院脾气放好，不别人说什么，都不能意气用事！”

&esp;&esp;燕屹翻上：“知了。”

&esp;&esp;两人打，燕夫人追在后面喊了一句：“了朝就去吃饭，别饿坏了。”

&esp;&esp;回答她的只有“哒哒”的蹄声，和两个赶往城的背影。

&esp;&esp;燕屹像个尽职尽责的随从，跟随到宣德门外待漏院，将付给待漏院值人，步东侧院落。

&esp;&esp;西侧是宰相权臣聚集之地，东侧多是武官及官阶较低、职位不重之人，屋着数盏油灯，御史季荃立在正门，凡是者，便要审视其衣冠。

&esp;&esp;屋中传来喁喁之声，琢云上石阶，经过季荃，一脚迈门槛。

&esp;&esp;就在她屋的那一瞬间，屋中站着的、坐着的、喝茶的、接耳的、翻看奏书的人全都停来，数双睛整整齐齐向琢云。

&esp;&esp;无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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