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八层的况也没有好到哪去。”不周负手立于画面前：“那位未成形的造化之神，应是被杀死的，还有这世界的所有太初源质，都被行取到所谓的源！由此可知，这里才是世界真正的，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起源。”

&esp;&esp;他眸光幽：“我这些年参悟天地之法，总觉有许多不合理之，五行生克的节律、消的比例、时序转的轨迹——都有难以解释的偏差。我以为是自悟不足，如今看来，非是我之过，而是这方天地本就有问题。”

&esp;&esp;戚素问了，凤眸中也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绪：“我也有同，我修雷法数百年，总觉这天地间的雷霆之缺了些什么，虽能使用，能驾驭，却始终无法及那最本的源，如今想来，我们所参悟的天地之法，本就是残缺的。”

&esp;&esp;圣玄机抚须而叹，语苦涩：“我人族圣贤院的先辈，也曾在典籍中留许多困惑。天地之规为何如此？五行为何是这个顺序？为何是这个比例？时序为何是这个速？他们穷尽一生参研，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原来，我们看到的天地，本就不是完整的天地。”

&esp;&esp;御允和苦笑一声，眸光幽：“我们参悟的，不过是这方原初天地的外生之法，是人为创生的自然万象！而真正的源，真正的源，一直被镇压在八层之。”

&esp;&esp;沈八达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在看着那未成形的神尸。

&esp;&esp;片刻后，他闭上。

&esp;&esp;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尊千丈烛照真神轰然显化。左翼如旭日东升，右翼似夕西沉，双翼扇动间，时序的转变得诡异莫测。

&esp;&esp;而在那尊真神，无数细密的符文正在重新编织、重组、演化——他对时序与光暗的认知，在这一刻有了新的突破。

&esp;&esp;不周同样闭目凝神。

&esp;&esp;他周萦绕的幽紫光华如般起伏，虚空法则的脉络在他元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咫尺天涯与缩地成寸两门神通的运转，比之前更加圆、更加畅。

&esp;&esp;圣玄机、御允和、戚素问三人亦各有明悟。

&esp;&esp;不！不是明悟，是修正，修正对世界认知的偏差——

&esp;&esp;他们的武真神在后若隐若现，气息以可见的速度攀升，虽未突破境界，却都有了不小的益。

&esp;&esp;沈天此时转向地母，语声沉凝：“地母殿，您应该知些什么？”

&esp;&esp;地母立于台东侧，也在凝神望着那两幅光影画卷，她眸光幽远，沉默良久后才开：“我与青帝生得早，在蒙昧年代，便知到了一些事，可惜，那时我二人灵智初开，神念薄弱，未能窥其全貌，所以青帝一直想要我等真正的起源之地，一窥究竟，却始终未能成功。

&esp;&esp;他穷尽一生参研，耗费无数心血，直到陨落都未能如愿，所以我二人只能对开天时代的过程一些猜测，却无法证实，而如今看了这八层与九层的面貌，我才想清楚其中关节。”

&esp;&esp;她的语声愈发低沉：“我与青帝，还有所有的先天神族与妖神，应该都是诞生于神狱九层——这个快要衰亡的世界。”

&esp;&esp;话音落，台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沈八达睁开，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不周周幽紫光华骤然一滞，戚素问凤眸圆睁，圣玄机抚须的手僵在半空，御允和拢在袖中的双手猛然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