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卓天成？”

&esp;&esp;秦玥的面却顿时一沉，她躲在秦柔后，看卓天成的神充满了防备与厌恶。

&esp;&esp;卓天成则定定地看着秦柔，神复杂，蕴着难以掩饰的惊艳、追忆、以及一丝藏的痛楚，仿佛透过如今的秦柔，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曾让他心动的少女影。

&esp;&esp;秦柔柳眉微蹙，脸上那丝浅笑瞬间敛去。

&esp;&esp;她转过，落落大方地面对卓天成，语气疏离客气：“请问卓公有何见教？还有，这‘柔娘’二字，不是你能称呼的，请唤我秦副镇抚，或者秦柔。”

&esp;&esp;她如今有官在外，以官职相称最为妥当。

&esp;&esp;卓天成听到那声冰冷的“卓公”，心中微微一刺，仿佛被细针扎了一。

&esp;&esp;他了一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目光依旧织在秦柔脸上：“我们——可否先寻一个僻静的地方详叙？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esp;&esp;“不用。”秦柔毫不犹豫地摇，语气斩钉截铁，“事无不可对人言。我看这地方就很不错，卓公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如果没事，我们就告辞了。”

&esp;&esp;她刻意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周围尚有未散去的考生和吏员，目光不时瞥向这里。

&esp;&esp;卓天成心中再次一痛，他明白，秦柔这是为了避嫌，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甚至不愿给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esp;&esp;他压间的苦涩，挥了挥手，示意跟在后的几名护卫退远些，随即周罡气微涌，布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声音，避免谈话被外人听去。

&esp;&esp;他又看了一站在秦柔边，满脸戒备的秦玥，发现秦柔丝毫没有让妹妹回避的意思，不由又苦笑了一，语声涩：“秦柔，你这几年——过得如何？”

&esp;&esp;秦柔面无表，语气平淡无波：“我过得很好，沈公公对我弟一向看重，我家夫君也待我极好。”

&esp;&esp;这话并非虚言，沈天确实未曾亏待她，最近半年来，用度供给甚至远超以往。

&esp;&esp;沈八达对他们弟更有救命之恩。

&esp;&esp;她顿了顿，目光在卓天成上一扫，语气依旧平淡：“我观卓公气甚佳，修为更是神速，已至五品，想必近年亦是风得意。”

&esp;&esp;卓天成脸上的苦意更，他痴痴地看着秦柔清冷的面容，声音带着压抑的：“我哪里过得好？秦柔，你我当初月的山盟海誓，我一日不曾或忘，这些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心中从未真正快活过。”

&esp;&esp;秦柔闻言，眉蹙得更，语气冷了几分：“卓公，如今是人非，再说这些陈年旧事，有何意义？公若没有其它正事要谈，请恕我等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