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护法大人…他…他说的对。”

&esp;&esp;沈清弦哭得噎噎，话说得断断续续。

&esp;&esp;“我不该…不该有非分之想…我、我只是尊上的一个玩…”

&esp;&esp;“能伺候尊上，是我的福气…我不该…不该奢求别的…”

&esp;&esp;沈清弦一边哭，一边用一破碎又痴迷的神望着谢无妄。

&esp;&esp;将一个认清了自己卑微地位，心碎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悲角，演绎得淋漓尽致。

&esp;&esp;果然，谢无妄那双不见底的眸里，温度又降了几分。

&esp;&esp;谢无妄没谈过恋，也搞不懂人类这些弯弯绕绕的绪。

&esp;&esp;但谢无妄能听懂最基本的信息：左护法来过，然后，他的人，就不开心了。

&esp;&esp;他的人，哭了。

&esp;&esp;这个认知，让谢无妄心里升起一莫名的，极其陌生的烦躁。

&esp;&esp;谢无妄收回手，沉默地看着沈清弦。

&esp;&esp;清丽绝的脸上挂着泪，尾红得像染了胭脂，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esp;&esp;谢无妄薄抿，最终什么也没说。

&esp;&esp;他转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沈清弦没动过的灵糕，动作有些僵地递到了沈清弦面前。

&esp;&esp;沈清弦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块糕，又看看谢无妄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esp;&esp;卧槽？

&esp;&esp;这疯批…是在安我？

&esp;&esp;第6章 第一次“侍寝”

&esp;&esp;沈清弦泪咽了那块灵糕。

&esp;&esp;晚膳的气氛有些古怪。

&esp;&esp;桌上的菜肴比昨日丰盛了数倍。

&esp;&esp;每一样都灵气充盈，显然是用了心的。

&esp;&esp;沈清弦一清莲在嘴里，却半天咽不去。

&esp;&esp;对面的谢无妄没动筷，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esp;&esp;仿佛自己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被吃饭。

&esp;&esp;卧槽，他这神儿什么意思？

&esp;&esp;沈清弦心里的。

&esp;&esp;是我吃相太奔放了？

&esp;&esp;还是他琢磨着从哪儿比较香？”

&esp;&esp;沈清弦被看得浑不自在。

&esp;&esp;只能把埋得更低，用小勺一粒一粒地数着碗里的莲。

&esp;&esp;“尊上…”

&esp;&esp;沈清弦终于扛不住了，声音弱得像蚊哼哼，“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esp;&esp;谢无妄没说话，暗红的凤微微眯起。

&esp;&esp;良久，他才从咙里挤一个字。

&esp;&esp;“吃。”

&esp;&esp;这一个字，比一百句话的压力还大。

&esp;&esp;沈清弦立刻低，飞快地往嘴里扒拉着莲粥，味同嚼蜡。

&esp;&esp;这顿饭，是他两辈以来吃得最消化不良的一顿。

&esp;&esp;夜，寝殿里只着几盏幽暗的灯，将大的空间映照得光影幢幢。

&esp;&esp;沈清弦坐立不安地待在榻的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竖着耳朵听殿浴室里传来的声。

&esp;&esp;那哗啦啦的声，此刻听来，无异于命的鼓，敲得沈清弦心慌意。

&esp;&esp;声停了。

&esp;&esp;沈清弦的呼也跟着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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