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蓝的眸里没有波澜，对金丝薄的回答毫不意外。

他当然知他们没这么熟。

金丝薄不是谢逸燃，不会因为一时兴起或某扭曲的依赖就对他剖开过往。

他们之间是冰冷的利益纽带，而非可以托付生死的羁绊。

“那么。”

厄缪斯没有在来源问题上纠缠，立刻转向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奥古斯特把你关在这里，除了公开的那些理由，他真正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你觉得他一步会怎么？”

金丝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了两，似乎思考了片刻。

“他想要的东西很多。”

金丝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脑里关于‘方舟’残留技术的记忆，坎瑞斯家族那些还没被完全清洗净的、忠于我的势力和渠，当然……还有我‘本虫’作为特级实验的研究价值。至于一步……”

他顿了顿，被罩覆盖的脸“望”向天板的方向，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他会先耗着我。用‘调查’的名义，切断我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让坎瑞斯家族里那些梁小丑继续蹦跶，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同时，他派来的‘记录官’和所谓的‘医师’，会一遍遍试图用各方法，撬开我的嘴，或者……我的脑。”

“他不会立刻杀你。”

厄缪斯陈述。

“当然不会。”

金丝薄嗤笑。

“活着的实验比死掉的标本有价值得多，尤其是我这……看起来还保留着相当自主意识和社能力的‘成品’，他会评估我的可控，尝试驯服，或者至少，榨我所有的利用价值。”

厄缪斯沉默了两秒，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这番冷静而残酷的分析微微凝滞。

“你需要我什么？”

厄缪斯直接问。

他清楚，利益换，这才是他们之间熟悉的语言。

金丝薄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了一气，似乎在对抗某疲惫。

“帮我稳住坎瑞斯家族，至少，别让那些蠢货在我‘消失’期间，把家族彻底拆了卖净。然后……”

金丝薄顿了一，随手指了个方向示意。

金丝薄说完那番话，便重新靠回椅背，姿态透着一不再多谈的疏离。

“起，左转门，帮我把门带上，我要休息了。”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送客意味，仿佛困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前来“打扰”的厄缪斯。

厄缪斯并未立刻起。

他坐在原，蓝的眸在金丝薄被罩覆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瞳孔闪过一丝锐利的思索，念也逐渐清晰。

这很不对劲。

从门开始，金丝薄便没有丝毫绝境的恐慌或愤怒。

被囚禁，被剥夺视力和力量，份彻底曝光，家族背弃，皇权觊觎……任何一项都足以击垮心智。

可金丝薄的反应太过平静，甚至过于闲散。

那敲击扶手的节奏，那带着嘲讽的语气，那准判断奥古斯特意图的分析，还有此刻这近乎傲慢的逐客令……

这一切，都不像一个骤然坠渊而仓皇无措的囚徒。

更像是一个……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并且为此了某些准备的……棋手。

厄缪斯眯起睛。

蓝的瞳孔凝视着金丝薄被罩覆盖的脸上，像是要将那层金属看穿。

“阁似乎……早有预料？甚至……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帮助，是吗？”

谈判

金丝薄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在厄缪斯话音落的瞬间被悄然抹平。

他修的躯整个陷在宽大的椅里，被罩覆盖的面孔朝着厄缪斯的方向，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两人细微的呼声，以及窗外那属于廷的遥远静寂。

几秒钟后，金丝薄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即变得清晰，带着一近乎刻薄的嘲讽，在空旷的房间里开。

“早有预料？”

他重复着厄缪斯的话。

“兰斯洛特上将，您是不是……太看我了？”

他微微偏，仿佛在“打量”厄缪斯此刻的表。

“我只是个运气不好、份被戳穿的冒牌货，一个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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