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怀里那却微微一僵。

厄缪斯银的睫低垂着，在投一小片安静的影。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地将自己埋谢逸燃的怀抱，好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又好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就在谢逸燃准备再说什么打破这份沉默时，厄缪斯忽然动了动，抬手攥住了他前的布料。

“……你之前，也说要跟我私奔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却沉甸甸地压在寂静的空气里。

谢逸燃搭在他腰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

他低，墨绿的瞳孔在昏暗车厢显得有些邃，看着那颗埋在自己前的银白脑袋。

“……是吗？”

他问，声音里听不太多的惊讶，更像是一确认。

仿佛要把这个突然得知的消息，当不可更变的定义般重新印他空白的脑海里。

他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雌虫后腰的衣料，厄缪斯察觉到后便松了力气，直到完全贴在他怀里后，才轻轻了。

发丝蹭过谢逸燃的颌，带来细微的意。

窗外的光影线飞速掠过，映在厄缪斯低垂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片刻，就在谢逸燃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时，他听见厄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轻，带着一近乎试探的、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递到他耳边。

“……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补偿

谢逸燃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了半分。

那双看向他的墨绿瞳孔也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

“怎么突然想这个了？”

他问，声音低低的，贴着厄缪斯的耳廓。

“不喜这儿了？”

厄缪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在谢逸燃怀里的姿势，蓝的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群。

过了许久，他才极轻地、几乎是用气息吐一句话，没有直接回应谢逸燃的问题，而是将轻轻靠在了谢逸燃肩上。

“像那样的话……”

厄缪斯的声音很轻，像梦呓，却每个字都清晰。

“……你以前问过我两次。”

谢逸燃的呼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他低，看向厄缪斯近在咫尺的侧脸，那上面没什么表，只有睫在微微颤动。

“两次？”

他重复，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嗯。”

厄缪斯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脆弱的疲惫。

“两次都是在卡塔尼亚，两次……我都没答应。”

厄缪斯低声笑了一，那笑声很轻，带着回忆带来的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苦涩。

他侧过脸，在谢逸燃肩颈蹭了蹭，气息温。

“你还因为这个，跟我生过气。”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拨着谢逸燃摊开的手心，像在描摹看不见的纹路。

“嫌我犹豫，嫌我瞻前顾后……转过就要走，我抱住之后，还哄了好久。”

话音落，他停了指尖那细微的动作，等着谢逸燃的反应。

谢逸燃沉默了几秒，墨绿的眸落在两人叠的手上。

他似乎能想象那个画面。

在危机四伏的卡塔尼亚，自己一次次发邀请，又一次次被这只理智大于的雌虫拒绝，最后恼羞成怒的模样。

确实……像是他会来的事。

他没说话，只是忽然张开手掌，将厄缪斯那只正在“作”的手稳稳握住，然后收，十指缓缓对方的指，直至严丝合地扣。

“所以现在……”

谢逸燃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清晰的探究，语气是惯常的懒散。

“是在后悔？”

厄缪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抵着他的肩膀，轻轻了。

银的发丝随着动作蹭过谢逸燃的颈侧，带来细微的麻。

“嗯。”

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单音节，却重得仿佛能压碎晨光。

谢逸燃盯着他那个小小的发旋，沉默了两秒，腔里忽然震动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短促，带着磁的沙哑，没什么嘲讽意味，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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