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佬正传》（完）

8钟，

新鲜猪杂粥大排档。

闹非凡，座无虚席。

关祖和阿星坐在桌旁，岗在一旁拿着书，正在看书。

“咕咕咕～～～～”

桌中间，大砂锅里，生粥冒着泡，那白的粥翻着。

一碟碟新鲜的猪小、猪肝、猪肺、猪、切鱼片……放在桌面上。

很快，

老徐就来了。

扫了一，发现了关祖，已经舒适地坐在桌前，惬意刷着火锅粥。

他顿时诚惶诚恐快步过来：“抱歉，抱歉，关先生，我来晚了。”

关祖微笑：“没关系，是我早了……坐。”

拍了拍他旁边的红塑料椅。

关祖拿了2个碗、勺、筷给了他：“洗过得了。”

老徐手忙脚：“谢谢谢谢。”

“吃晚饭了吗？”

“吃了个面包。”

“那吃多，这个猪杂粥还是不错的。”

一边吃，一边聊家常。

关祖这时候才知，老徐没有家人，是一个人，将近40岁了，也没结婚。

“今天看了你哄那个阿狗……你们很熟？”

“是啊，是我负责的病人。”

然后老徐开始介绍乐善重生会。

因为乐善重生会接收到的社会捐款太少（跟五星慈善基金会的捐款黑有关），所以现在老板都准备裁人了。

所以他希望能在这次跟关祖见面的时候，获得关祖的捐款。

关祖：“是个不错的组织。”

老徐：“是啊，但是现在乐善会已经有开不去了，老板说捐款很少。”

疯狂暗示。

关祖心中直乐，假装听不到，继续顾左右而言他。

“能跟我说一这些神病人吗？我很好奇。”

“可以，关先生要了解什么况？”

“都跟我说一吧。”

老徐连忙如同倒豆一般，将颠佬们的世界，介绍了一遍。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盘，我们就像是统计那样，每三个月去查看每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搬到其他地方去，有没有人失踪啊，有没有新的人住来……”

“所以是一年检查4次？”

“是啊，不然还能怎么样？我们本不够人力跟着他们。”

“你们平时怎么帮他们的？”

“气温10度以就给他们派fa毯，台风就带他们去避风站……”

“还有呢？”

“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需要咯……有问题的话，就帮他们解决。”

“为什么不给他们找地方住？”

“也得他们肯住才行呀，这些人呢，大分都不太听劝的……”

“有没有试过给他们洗澡什么？理个发……”

“以前也试过啦，有人洗完澡之后不乐意，也有人看到自己发被剪掉之后，接受不了，然后自杀了。然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随着老徐的话，

关祖越发觉这些神病人难搞。

同时也对老徐这人到敬佩。

“敬你！你是一个伟大的人！”

关祖拿起青岛啤酒。

老徐受若惊，连忙：“没没没……”

杯。

一饮而尽。

想想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朋友的不理解，疏远，神病人的难伺候，尽是心酸泪，此时忍不住眶发红。

以前他故作，撑着，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但是如今被关祖这么一戳心窝，委屈忍不住涌了来。

绪过了一分多钟，才缓和过来。

“抱歉，关先生……”

关祖拍了拍他肩膀：“没事，看来你受了很多苦。”

老徐摇又，叹了气：“这份工作很难，但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我这个岗位，到时候那些人怎么办？”

关祖：“神病人，没有医院收治吗？”

老徐介绍了一况：“目前那些封闭式的神病院，有免费，有自费，免费的要靠政府补贴……”

“目前港岛青山医院、葵涌医院设有急神科病房，对病不稳定、需制治疗的患者实施封闭式理。一分自费，剩余政府补贴……但因为实在没钱，所以收不了多少人……”

“还有一些自费的，港安医院、圣德肋撒医院，都是有钱人家的神病人送来的……”

他一脸无奈：“不是说我们不想给他们找医院治疗，但是实在没钱，没这个条件……”

对关祖疯狂暗示。

这一次，关祖不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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